‘去救……伪……君……’
话音落下,梦境瞬间崩塌。
流光切瞬间惊醒站起,习惯性的睁开双眼,红色虹膜和灰白瞳孔的眼睛无神的看着正前方。
感受到渣审那缕联系传来的愤怒,似乎他也受到了什么影响。
是因为之前被输入的那缕灵力吗?虽然没看到脸,但他确定就是这个本丸的本歌大人。
原本打算拿足信息再动手,但现在……‘既然是您这么说……’
将本体刀插在腰间,衣物上的褶皱用手整理好,闭眼继续保持微笑。
[这么晚怎么突然醒了]
[这个眼睛,大晚上的差点吓死我了]
[吓死人了,卧槽,差点飞出去]
大半夜的弹幕也不多呢。
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果断推门出去,上楼。
‘扣扣扣’敲门。“主君大人?是我。”里面没有说话,但是有呼吸声。
没有继续等待,而是直接推门而入。“我进来了哦?”结界果然也没有阻拦他,但直播球却被挡在外面了。
“什么?!等……!”帕斯惊恐的这下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流光切见其准备用阴阳术,于是瞬间拔刀,砍掉了渣审的右手腕。同时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脚把渣子踢翻在地并踩住,俯下身用未拿刀的左手按上他的背部,将提早准备好的封印术打入体内。
“啊啊啊!!!!我的手!!你!”痛苦的惨叫和鲜血,瞬间充满了这间专属于审神者的房间。
“你做了什么?!我的灵力……呃……”
刀柄击打后脖颈将人击晕过去停止声音污染,精准的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走刀帐和审神者终端,顺便手超快的拿走了桌上的两样东西并塞进内衬口袋里。(流光切:诶嘿??)
将人渣的断手处用带子绑紧用以止血并捆绑起来,然后拖着人往地下室走去。
[卧槽!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晚上的搞事情?]
[啊?????]
[反转??????]
同一时间,歌仙兼定等刃亦未寝,正和其他刃在粟田口部屋商议反抗事宜和新出现的刃。
这个本丸只剩些短刀和常见的打胁,但凡稀有一点的都已经被审神者卖到黑市去了,还有一部分不是在无缝出阵就是出征,或者因为反抗已经碎掉了。
在渣审的灵力被封住的刹那,他们全都察觉到灵力的中断,于是互相对视了几眼后迅速向天守阁跑去。
‘是哪位同仁先动手了吗?’
来到地下室,将昏迷过去的人渣随手丢在一旁。
拿走门口本作大人的本体刀,快步走到自家本作大人身边,抽出自己的刀精准砍断镣铐,又解开头部的束缚。
毫不在意对方的身上的血,将自己的披风给本作大人披上,然后轻轻的将刃平放。
“唔……”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伤口。
察觉到来人的动作,山姥切国广虚弱的睁开双眼,原本碧青色双眼已经变为鲜红,暗堕的气息在他身上环绕。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救我这把废刀?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对方捂住嘴堵回去了。
流光切一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伸手捂回去不让说丧气话。
“伤成这样就请您少说话吧。”有些无奈,本就自卑的本作大人还遭遇如此烂事,让他那张平时那张毒的没法的嘴现在是一点不敢乱讲,生怕本作大人又开始钻牛角尖。
拿起本作大人的本体刀,抽出,上面的裂痕看的流光切直皱眉。
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输入灵力给其手入。
[哦豁,反转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男刃我斯哈斯哈斯哈]
[主控敬语系男刃吗?斯哈]
[说白了,我馋他身子,什么时候实装?]
在此期间,某个昏过去的傻波一也醒了。
“妈的……杂*,该死的仿品,你可真会装啊,竟然骗我……”直接醒来就出口成脏。
“哟呵?还敢骂我?”
将本作大人的刀放置在他身边,径直走到某个傻呗的旁边。
不等他再次开口,直接问道:“昨天您是哪只手碰了本作大人来着。”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他当然知道是已经被砍掉的右手。
突然一脚踩在左手上重重碾碎手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开心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哦豁,爽了]
[这个男刃朕十分喜爱,请务必来我本丸]
[舒服了,嗨皮,我家长义也爽了]
[近侍是堀川的我和他一起笑出了声]
流光切从衣服内衬口袋拿出两样东西。(没错,在拿刀帐的时候顺的)
直播球镜头对准过去,竟然是烟和打火机???
点烟,深吸一口气抽上一口。“嘶~~呼~~~”然后熟练的吐出烟雾。
坐上旁边的椅子,翘起个二郎腿,熟练的弹弹烟灰,一看就是个老烟民了。(远在家中正在观看的本歌和本作大人:红温中??)
“呵呵,你骂完了,该我了。”冷笑一声,同时也不在保持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