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刃都已经聚集在这里,见他们三个过来,全都看过来了。
“还没开口吗?”流光直接询问。
药研藤四郎摇了摇头。“他似乎打定主意认为我们不敢杀他,我们不知道其他刃的下落也确实暂时不想让他死掉。”
“哼,是你们的手段太轻了,让我来吧。”
注意到本作大人呼吸加重,身体开始颤抖,于是再次开口:“本作大人麻烦在这等我一下,会有点……不宜观看的场景。”拍拍他的肩膀,同时将灵力输入他的体内安抚。
“哈哈哈!你们不敢杀我!不然就永远别想知道那些刀的下落!”在门口都能听到他的叫嚣。
走进地下室,里面除了直播球还有三位在,分别是:宗三左文字、笑面青江和今剑,三刃表情都不好,看来是毫无收获了。
见流光切走进来,他们三个没什么反应,帕斯被捆在地上扭动,身上全是血液,看来是被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我听说了,诸位似乎没有什么收获呢。”听到流光的声音,帕斯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害怕。
“那么你又有什么高见呢?”出声的是宗三左文字。
他的兄长被人渣卖掉了,一同被卖掉的还有小夜,用做威胁江雪左文字的工具,但目前又不能斩杀人渣,这让他有点焦急。
没想到流光切看了眼地上渣审身上的伤后笑了笑:“你们的道德还是太高了,不像我,根本毫无道德可言。”
越过满脑袋问号?面面相觑的三刃,换上假笑,走到渣审旁边,用脚踢了踢他。
“哟~我亲爱的主君大人,昨天过的如何?”
帕斯张嘴就想骂,却不料被流光预判,一脚踩在脸颊上,还用力碾了碾。
“唔!!呃!!!”
[其实我觉得他们昨天已经很残忍了]
[但是不敢弄死他的话确实有恃无恐]
[感觉流光切来了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还好我已经把近侍刃支出去了]
[有一说一,流光切说的对,付丧神们道德还是太高了,高洁的神明堕落也还是神明]
[嘿嘿,我真的好喜欢这个男刃]
从衣服内衬口袋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根。
“麻烦几位出去一下,辛苦统计一个名单。”用脚踢了踢身旁的人渣。“我是说被他卖掉的刃,和以前有的刃,你们所知道的所有。”
“怎么来的,怎么没的,嗯,就是这样。”
三刃沉默,互相看了看。
“那么,就看你的了。”他们三个已经从最先到达的歌仙他们得知了流光切的事,选择信任同为付丧神的同伴。
怕死的帕斯听到其他付丧神都走了,只余下他和流光切,身体止不住发抖,转念一想他不敢杀他,然后又猖狂起来。
“杂种,有本事弄死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山姥切长义和其他刀的去向!快放开我!”
长吸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
打量了一下这间地下室的布置,进门右手的桌上放着一些鞭子之类的刑具,正中间是之前本作大人被锁住的地方,两根锁链从上方垂下,地上也有固定好的镣铐和锁链。
离的不远不近的地方放置着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诸如什么钳子、小刀、长针、锯子之类的诸如此类。
刑具全部都沾满了鲜血,这个房间肯定也不止待过一个付丧神,可以想象他们都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您知道吗?您的这些‘玩具’都很幼稚。”流光歪着头,假笑,平淡的说道。
“什么?”帕斯愣住了,这些刑具都是他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竟然被说幼稚?
“你懂什么?!这些都是我的艺术品!”他很愤怒。
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又抽了口烟,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东西和他在地狱中时应用到他身上的那些比起来,属实是幼稚十足根本没法比,若非是付丧神的身体,他身上应该到处都是伤疤。
“看来您不信呢,不过您放心吧,我会让您好好体验的。”起身丢掉烟碾灭,在那之前。
悄悄走到直播球面前,然后用单身四百多年的手速一把抓住球,同时给了直播间一个脸部特写画面。
“有些画面我不太愿意让各位审神者大人看到呢,嗯,接下来少儿不宜。”给了直播间的镜头一个wink,左手打了个响指,食指指了一下,笑着单眼眨了一下,然后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嘘’(流光:媚主的事我全给做了。叉腰嘚瑟)
然后,走你~~‘咻’一下把将球丢了出去。
[这人渣真嚣张]
[这些刑具……幼稚?是什么意思⊙▽⊙]
[这恶心的人渣还说是艺术品,妈的]
[诶?怎么走到直播球前面了]
[脸部特写 斯哈斯哈,这个男刃好看]
[卧槽!完了!不是说隐蔽性超高不会被发现吗?!]
[卧槽卧槽卧槽!他好好看!他媚主!!]
[啊啊啊啊啊啊!我们飞起来啦~!]
从里面将通道关闭,这扇门过去隔绝了付丧神们的痛苦的惨叫和生的希望,现在也将隔绝始作俑者的一切。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我亲爱的主君大人。”
万屋这边。
本灵山姥切长义和本灵山姥切国广已经带着执法队在此等候,全员都由付丧神组成,没有一个人类。
本次事件重大,涉及众多,他们只是其中一支分队,还有更多的地方正在行动。
原本他们想要从直播球那边找到地下街的位置,但由于球被丢出去他们就只好在这蹲人了。
万屋已被封锁,只进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