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太小,他没看到躺在地上的看守,看到红色双眸的山姥切国广后没说话。
反倒是流光直接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原来是烛台切光忠。
通过灵力认出这振山姥切是自己本丸的,还以为他也被弄过来了。
“山姥切国广?你怎么也在这里?”
“烛台切光忠?你知道本歌被带到哪里去了吗?”同样从灵力认出同本丸的烛台切。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那个垃圾已经没法对你们做什么了。”流光解释了一下。
烛台切看向山姥切国广,见他点头确定后放下心来。
“昨晚他被带到贵宾室了,在哪里我不知道,听说有个大人物一定要长义……”烛台切神色黯然,他被拿来威胁长义了,作为那孩子呼唤着的祖,他真是不帅气了啊……
“本歌……贵宾室吗?”国广握紧了拳头,能来这种地方还能是干什么事情的?
流光切也沉默了。
“烛台切光忠大人,麻烦您将其他付丧神放出来,我和本作大人会将这里的看守全部解决掉。”将从看守身上摸出的钥匙交给烛台切。
下意识接过钥匙,反应过来他不认得他,但喊山姥切国广本作?新实装的刀吗?“你是……?”
“我是流光切。”手拍上本作大人肩膀。
“是名刀山姥切国广的仿品,嘛,也就是所谓的……仿品中的仿品了呢~”语气是打趣的感觉,似乎不在意自己身份的样子。
本作大人拽了拽被单,点头确定了这个事实。
山姥切国广的仿品,那和自家长船派末子的关系是……烛台切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国广,目光微妙地连续在两刃之间来回数次。
“嘛,这个不重要,总之,这里就交给您了。”摆摆手,不去在意他人的目光。
“没问题,我会帅气的完成的,虽然现在并不帅气。”浑身是伤,脏兮兮还暗堕了的烛台切睁着一双猩红的双眸做下保证。
[长义不在这里呀?]
[光忠麻麻?!QAQ]
[啊?本本被带走了?]
[在这种地方被带走意味着……]
[啊?不要啊本歌TAT]
[光忠麻麻,你是最帅气的,不要说自己不帅气了QAQ]
跟烛台切光忠告别后,两刃继续往另外两个方向走去。
左拐进入最里面的通道,里面似乎是一间刑讯室,站在门口能隐约听到里面鞭子抽打在□□上的声音和痛苦的呻吟声。
“松井,你不是最喜欢血吗?”脚步声。
“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最喜欢的血!”
流光切听到这忍不住了,本作大人没有阻止,直接开门冲了进去。
松井江被固定在一张刑椅上,施虐者站在他身旁。
松井江满眼痛苦之色,正被捏着下巴被迫看着对面的刃,对面被绑在十字架上,上身赤裸浑身充满鞭痕和其他痕迹的五月雨江正低下头痛苦地喘息。
“我去你*的!”
“你是……”还没说完,就被流光切以自身最大机动一脚飞踢踹在脸上飞出去,给人护神纸踢下来的同时脸被踢的扭曲变形。
“咚!”随着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被踹翻在地。
然后只见他一把抄起旁边放着的折凳就冲着飞到墙边的人渣大步走去,先照着腿给打骨折,然后一边骂脏话一边往人身上使出全部打击使劲儿招呼。
“血是吧?!”
“啊!”
“爱抽人鞭子是吧?!”
“嗷!”
“你****的!”
本作大人拽了下自己的被单装作没看见,默许了流光切的行为,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别把人打死了,我们还要问他本歌去了哪里。”
说完就不再去管,而是拿起门口挂着的钥匙帮江派的两位和其他刃脱困。
没错,这间刑讯室关押了不少刃,江派有四振,除了松井和五月雨以外还有村云江和丰前江。
之前未找到的同本丸压切长谷部也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五个刃,不是昏迷就是重伤。
“啊……呃!你们是哪里来的?!”被揍的不轻,但还有力气讲话。(流光:恨自己打击不如大太!)
“我********!!”
醒着的所有刃全都一脸呆滞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经历过漫长岁月,但他们哪儿见过这么能发电报的刃?见识还是太少了。
“他这样没问题吗?”一旁的松井和被被小声蛐蛐。
“习惯就好。”被被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出声。
“啊!你最好停手!!我可是尊贵的审神者!!”
“你是个**!!”一折凳抽嘴上。
“啊!”
“我要你死!我要把这里所有的刀都碎掉!!”没脑子不知死活的乱喊。
“哟呵?那你可真是给爷逗乐了,爷真想把你的舌头割掉,以缅怀一下你的妙语连珠!!”
把折凳放在一旁,双手叉腰,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对着自己的手心呸呸两下,抄起折凳抽的更起劲了。
身下的人渣身材矮胖十分抗揍,不擅长持久战的流光很快体力就见底气喘吁吁。
叉腰站在一旁大口喘气,渣审已经痛的在地上像蛆一样翻滚,说不出话来。
“咳咳。”见打的差不多了,本作大人收起自己比AK还难压的嘴角,清了清嗓子。
“流光,本歌。”提醒了一下。
在流光用物理手段询问了一番渣审后得知,上面那位大人物是这里的常客,地位十分尊崇,贵宾室则在最顶层,上去只有两间房,最里面的就是贵宾室了。
[里面这是什么声音?]
[松井????我没听错吧?!]
[流光冲啊流光!!!!]
[卧槽!!!江派小狗!!!!]
[呜哇!我都没有他们!人渣死啊!!]
[流光最帅YYDS!你就是我的!神!!!!]
[流光真是我们的完美手替,打的好!]
[我现在就想要这个男刃来我本丸!!!!]
[他还是审神者?什么玩意儿!时政你看看你招的人]
[流光好霸气,我好喜欢,这个男刃太棒啦!]
将封印了灵力的渣审和钥匙交给了刑讯室的付丧神们,留下自己携带的所有药物后。
告别了他们以后又去往另一个通道内将那边的看守也做掉,然后一路从地下室往楼上摸去。
这个店一共有五楼和地下室负一层,此时负一层已经清理完毕,两刃打算一层一层的杀潜上去。
一楼本就人不多,在放倒了两个助纣为虐的侍者隐藏好尸体后,就只剩门口开始遇到的两个人了。
摸上二楼,奇怪的是顺利的一个人都没发现,虽然这次行动全程本就十分奇怪的顺利。
上到三楼,发现了两具尸体,各种痕迹显示来看是太刀做的,具体哪把刀不知道。
有同行,而且是一把太刀同行,他的隐蔽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发现这一点的两刃对视一眼,眼神中全是凝重,流光指了指楼梯上,示意接着摸上去。
上到四楼,检查完所有房间,里面全是空无一人。
接着慢慢往前摸过去,转角处传来轻微的刀剑入肉声和人体软倒在墙上的声音。
两刃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然后一左一右互为掎角之势向转角摸去。
就在此时,两刃同时拔刀出鞘,三刃同时向着对方砍了过去,又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在差点砍到对方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及时停手。
“膝丸大人?”“膝丸?”
“流光切?”
三刃面面相觑。
没来得及交流任何情报,上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被墙壁阻隔后声音变小又有点失真,但并不妨碍几位付丧神听清他说的话。
“看来几位已经快被我脱光了呢,哈哈哈,这果然是会令人愉悦和享受的事呢。”
然后是山姥切长义。“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不赖嘛……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该笑的时候呢……”“燃起来了,我认真的了。”
“唔嗯……哎呀……失败了啊。”“都被逼到这种地步了……可不能再说无所谓了!”
三刃听到这里,顾不得其他事,全都提着刀一个健步冲到房间门口,猛的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只见三刃瞪大了双眼,用不可置信、震惊、愤怒的目光紧紧盯着里面。
[膝丸?!!!!!!!!!!!!]
[!!!!!!!!!!!!!!!!]
[这!!!????!!!!!!!]
[?!本本!!!!!!!!!!]
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