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关系真好啊,甚好甚好。”
这场闹剧最终在某迷失老刃的哈哈哈中结束了。
于是大家目光随着声音移动,全部看向正发出蜜汁哈哈哈闪闪发光的老刃家。
只见秀千代已经不知何时跪坐在他的身旁,此时正提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茶壶,正在给四位三条大佬倒茶。某个老刃还为老不尊的撸起了他的头。
哦~!这孩子的头发比流光的摸起来手感更好!
带有新月的双眸一亮,手下撸的更起劲了。
秀千代不语,只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其摸摸头的行为。
“狐之助所说的没有问题,一直以来时政都是这么操作的。”
长义左肩黏着一只拒绝不了的流光狗狗,一边给他们解惑。
“净化当然没有问题,但……我们都不想被分开。”
出声的是蜂须贺虎彻,作为初始的五振刀之一,他很清楚,稀有的刀剑还好,可他们大多都不是稀有刀。如果能找到愿意接任的审神者是最好,但……如果有那么好找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渣了。
他怀里抱着即将迈向重度暗堕的浦岛虎彻,他从浦岛口中得知了那振赝品为他所做的一切……
真品也好,赝品也好,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说不在意?那怎么可能……
“……”
沉默。
这确实是个问题,也是过去长久以来遇到的一个问题,大多数从黑暗本丸被解救的刀剑都不太愿意被拆散。
让一群在一起生活了多年,本身互相之间又大多有羁绊的刀剑被打散,还要分去一个未知的地方……
“那么,让流光来提供灵力怎么样?”
三日月宗近抿一口手中的茶水,又是眼前一亮,这孩子的茶道手艺可真不错。
“……我也想……但是……”
说到这里,流光也沉默了。
他想起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他,还是犯人。由于过去那些恼人的琐事,他被判了五百年的刑期,现在才两百多年而已。就算是他有执行任务减刑也远远不够解除惩罚。
长义无语扶额,他也想到了这个事。
“抱歉,这件事涉及良多,总之,他不可以。”
提供灵力当然没问题,但无法成为审神者的话……时政不可能一直等着,他们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
“嗯……那么,这孩子呢?”
全场的目光随着每个被提及的人来回流转,他们随着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秀千代。
秀千代正24K黄金闪亮乖巧.JPG面无表情地跪坐在三条派几刃的旁边。
嗯……这孩子也很好,是他们可以信任的人,能被神鸟附身保护的人不可能是那种人渣。
“对不起!尼桑们,秀千代现在没办法当你们的审神者。QAQ”
秀江怀里抱着五虎退的小老虎,一副马上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别哭,秀江,是什么问题?可以告诉尼桑吗?”
见自家欧豆豆马上就要掉金豆豆,一期一振立马上前拍着他的背安慰。其他的兄弟们也上前七嘴八舌的一起安慰。
“是啊,别哭,秀江可以告诉我们是为什么吗?”
“唔……秀江别哭,这只小虎也给你抱。”QaQ
“呜哇!秀江别哭,退也别哭,小孩子最可爱了,不要哭不要哭。”
“……弟弟们,别哭。”
“呜!退,秀江,不哭不哭,再哭就不帅气了。”
秀江在兄弟们的安慰下慢慢停止了哭泣,然而……想起那个残酷的事实,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
“秀千代他……秀千代他……”
QAQ
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平静了下来。
“秀千代不是人类,是妖怪。”
小声说出了这个事实。
“……”
沉默片刻。
“妖怪?”一期一振头上蹦出个?
“嗯!妖怪!”点头。
“那可真是……”
药研说了一半后被信浓接住了。
“太好了!对吧?”
不是人类,却还能被神鸟认可,含金量更高了。
“不只是那个问题,尼桑……秀千代是半妖,而且,他还没有成年,他现在灵力控制的还很差。”秀江连忙打断他们,两手食指一对一对的。
虽然说秀千代是镰仓时期诞生的,但他们两个实际并没有相应的年岁,这涉及到秀千代的身世之迷。
“或者说……他现在还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秀千代的妖力以你们的身体恐怕是承受不了的,灵力他完全掌握不好,两种力量相冲难以控制,贸然应用在你们身上的话……后果不可预计!”
言外之意就是——恐怕你们会原地裂开。(物理)
和其他能自主产生灵力的刀剑本灵不同,秀江藤四郎身上不仅拥有灵力、神力,也兼容着秀千代的妖力。三种不同的力量集结一身,却又没有相冲,而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和。因此他也无法将力量随便给他人使用,正如他所言——后果将不可预计。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而且,秀千代他……还·没·毕·业!”语气十分沉重+凝重+两手一摊之无奈。
这更是铁一般的事实,作为一个没毕业的预备役,即使能出一些简单的小任务,但很多事都不是他们能掌握主动权的。没有监护人的允许,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毕业?”
所有刃一脸茫然,满脑子都是问号。
……
“我明白了。”
长义再怎么说也拥有部分鬼神世界那边的记忆,一听秀江的说法便猜到了其他信息。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流光猫猫十分惬意地用头枕在自家本歌大人的大腿上,唔,膝枕,真不错~舒服~~
“哦呀,看来流光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老爷爷一直保持微笑,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样子,自顾自地和兄弟们喝着茶,他的镇定也让其他几振三条刀也安定不少。
“明早不是时政的人会来吗?我和本歌大人一起去就好了,这样再合适不过。”
说着,他还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有点困了。
“也好,我和小伪物君去确实是最合适的。”
长义也很赞同,他们一个是政府刀,一个是刀剑本灵,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不知道流光的想法,但他知道,山姥切国广也并非稀有刀,流光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本作大人不管。
虽然记忆有差别,但作为一振山姥切,他对这一点十分自信,这可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孩子。他相信流光,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让他们失望。
“那么,关于那部分没被找回的刀剑们……”
……
讨论了不知多久。
天色渐渐昏暗,最后一缕阳光随着太阳的落下而消失在天边,屋外的昆虫也开始此起彼伏地鸣叫。
最后在三日月宗近的:“老爷爷很累了呢,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中结束了。
山姥切长义本想起身,但却被山姥切国广按了下来。
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对方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嘘’,然后他又指了指流光切。
山姥切国广在讨论中没什么想说的,之前在医院时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像倒豆子一样被长义全部挖出去了。无所事事的他就一直关注着流光,也因此第一时间发现他睡着。
长义低头一看才发现,流光已经不知何时枕在他腿上睡着了。
无奈一笑,他的腿有这么舒服吗?明明之前在医院睡了那么久,现在竟然在这里睡的这么香。
小心翼翼地在山姥切国广的帮助下,他托住了流光的头,长义才慢慢地将已经完全麻掉的腿从下面抽出来。
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放出来,却对着怎么把睡着的刃在不吵醒的情况下弄回去而发愁。
然而在一番试探后两刃发现——流光狗狗肚皮朝上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戒备心。
他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醒的意思。
“……”
这一发现让他们心中思绪纷纷,也不知是该高兴对方的信任好,还是该骂他太没有戒心好。
两刃面面相觑。
由于本歌大人腿部还未恢复,而本作大人也十分乐意。
本丸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好两刃都是打刀,因此影响对他们都不是那么的严重。
前往部屋的走廊上。披着纯白被单头戴兜帽的身影,背上背着一个拥有白色短发,披着外白内暗红披风的人。身旁是一个银白发色,身披外银白内深蓝披风,身高差不多的付丧神,他的两手都各提着一把打刀。
三刃一起,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