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本能却认为,这把扇子似乎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方法了。
没有时间去思考伤势如何恢复,扇子为何在此,受刑后虚弱的身体没多少力气,他只能尽全力扭动身体,伸长了手去够扇子。
牢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巡逻的守卫。
“什么声音?”
守卫举着火把从牢房门口观察,但患有夜盲症的他,即使有火把的帮助也看不清牢房深处的情况。
钥匙碰撞声响起,守卫决定进入牢房确认声音的来源。
他闻声后心下一紧,随后灵机一动,翻了个身。
本就离得恰到好处的扇子被触碰,猛然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唔!什么东西?!”
恰在此时,进来的守卫被金光闪到,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下意识拔刀出鞘挥刀便砍。
待他双眼恢复,牢内之人和扇子已然消失不见。
这时,守卫忽然感觉非常奇怪,只见他满脸茫然:“诶?我是要来做什么的来着?”摇摇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也不记得自己为何拔刀孤零零的站在此处。
而与此同时的神界——
鬼神丸手持折扇,悠闲地躺在走廊的阴影处小憩。察觉到扇子上的术法被触发而惊醒,他放松的手指收紧,眸子骤然睁开,瞬间清明。
只见身上披着一块墨蓝色的毯子,倒茶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鬼神丸饮下小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起身打开身后部屋的门。
房间的主人不在里面。
这个时间的话,弟弟是去找莺丸了吧?
靠着柱子坐下,头发披散在肩头,捏起一缕打着转把玩,慢慢的一点点打开折扇,上面用金墨写的字正散发着金光。
一模一样的扇子一共有三把,如今只剩一把在他手中。
暖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冷漠之色,目光透过扇面,似乎在看另一把扇子的持有者。
‘攻守已易型,接下来的路,请努力一直走下去吧。’
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被历史的长河吞没迷失也罢,身死途中也罢,皆为命数。
只有走过这一条路,他才有资格留下。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究竟是走过这漫漫长路站在他们的身边,还是彻底消失,结局将由他自己定义。
切记,不要心软。
无论对手是谁。
……
京都,作为国家的首都,天子的脚下。提到这里,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繁荣昌盛,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百姓面黄肌瘦,衣不蔽体,骨瘦如柴,双目无神;公家,肥胖、富态、衣着光鲜亮丽,面白齿黑;武士嚣张跋扈,大声呵斥因饥饿反应迟钝的平民,更有甚者挥刀便砍。
除了天皇与将军的居所附近以外,这种景象在京都各处比比皆是。
金光闪烁,地牢中的人紧握折扇,瞬间出现在偏僻的小巷中。
他撑着墙壁起身、抬头,落日的余晖撒下,白发、红眸,这分明就是流光切!
那么,如果这是真的流光,那山姥切们那边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