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的状态很好,但是他的对角戏演员方怀昭似乎第一次接到这种戏份多的角色,即使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当上场后,总是情感不够充沛,已经卡了十几条了。
夜色已深,晚上露水中,天气有些寒冷,卡的次数多了,剧组内不免开始有埋怨的声音响起。
导演金照初平日里和演员打成一片,但是面对拍戏这一方面,却格外严肃。
看着迟迟没有到满意的效果,金照初暴躁道:“这一场戏是你与许满起了争执,争执懂吗?不是让你演成疯子!”
感受到周围人眼中的不耐烦,听到导演的谩骂,方怀昭不禁红了眼眶,“对不起导演,我再来一条,肯定可以。”
金照初:“你对不起的不只是我,还有时寻,还有在场的所有员工。”说完,便继续开始拍摄。
方怀昭调整好情绪,开口道:“许满……”
刚说两个字,金照初便喊:“咔!”
金照初现在十分疑惑,“你当初试镜时不是很好吗?现在怎么回事?被夺舍了?你要不要看看你刚刚的表演?和剧本有相似的地方吗!你的语气要不屑,要气愤!不是软绵绵!”
夜色已晚,露水重,有些寒冷,时寻依旧穿的是短袖,仔细看,便可以发现时寻的手臂早有些青紫。
时寻见导演现在这幅生气的模样与方怀昭沮丧的现状,知晓这样耗下去,也不会有满意的结局,于是主动开口道:“导演,要不今天晚上先到这?我和方怀昭彼此只见还没有熟悉,所以演戏起来彼此只见有些疏离,他才没有发挥好,我与他晚上回去对戏。”
金照初憋了一肚子火,也知晓今天晚上不会有进展,听到时寻的话,便顺着说下去,“行,那今晚收工。”
方怀昭眼角还有泪珠,对时寻道谢,“时哥,谢谢你。”
时寻摆手,“不用客气。我认识你。”
方怀昭有些意外,“时哥你记得我?”
时寻点头,笑着说:“我还年轻着,记性没那么差,你是上一个剧组里扮演八皇子的演员。”
方怀昭有些不好意思挠头:“我以为我戏份那么少,你会不记得。”
时寻:“你戏中喊我一声六哥,我肯定记得自家兄弟。”
方怀昭见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去,说:“时哥,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了帮我这么说,晚上回去我会自己认真研究剧本,不用劳烦你的。”
时寻当然不可能同意,毕竟是他主动开口和导演说的,便要担起这个责任。
“没事,我和你多对一下剧本,对我自己也有帮助。”
方怀昭见状,便也不再推托,“那就谢谢时哥了。”
结束拍摄的时间已经时凌晨两点,回去对完台词过来一个小时,最后再洗漱上床,时间已经逼近凌晨四点了,时寻倒头便沉沉睡去。
对戏确实有助于把握角色的情感,时寻感觉今天比昨天的状态更好,方怀昭也成功通过。
金照初喊“咔”的时候,两人都提着心,之后后面那句“这条演的不错”出来,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照初很满意,“小昭啊,你以后可以多和时寻对对戏,时寻再演戏这方面很有天赋,对你把我角色很有帮助。”
方怀昭:“谢谢导演,但这太麻烦时哥了。”
时寻从小便对演戏有很大的热爱,在演戏这一事情上,即使感到很累,时寻依旧很满足,听到导演这么说,第一反应是很开心得到别人的承认。
但是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时寻自然不愿拦在身上。
“我有空的时候,会和方怀昭对戏的。”
之后,方怀昭遇见有问题的地方,便会主动来找时寻询问。
对角色把握不住时来问,觉得情感不充沛时来问……
终于,杨韵在旁边,忍不住说:“方老师,你为什么不去找导演啊,导演在那,我感觉导演应该更整个剧情和人物的把握都比较精准。”
方怀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滴第下来,“导演有点凶,我有些害怕。”
杨韵大声说:“不会啊,导演人很好!”
杨韵这句话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见,她的目的便是让周围人都听见。
金昭初听见动静,笑呵呵问:“怎么了?”
杨韵抢在方怀昭前面说:“导演,方老师在剧本上有疑惑的地方,想找你询问,但是有些害怕您。”
金照初闻言,笑着说:“有问题是好事,放心,我只在拍摄时凶。”
见状,方怀昭只好过去找导演询问。
待方怀昭走后,杨韵用大拇指撇过鼻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时寻见杨韵这幅模样,笑出声。杨韵听到笑声,小声吐槽,“那个方怀昭,每天只知道来找你,偶尔来可以,哪有他那样一天到晚一有空便在你身边。”
“若是对戏也就算了,他还一直让你给他扒戏,有点太得存进尺了吧。”
时寻也察觉到到这一点,按理来说,他和方怀昭并不熟悉,并没有关系好到这种程度。
面对导演的那番话,他只是顺着下去说了句客套话,在圈内混的人不可能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除非,他是在故意接近。
“这不还有你在吗。”
杨韵自豪拍了胸脯,“放心,有我在,守护你的时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