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宇蹲下身,将裤脚掀开,见脚踝处肿得这么厉害,眉头紧锁,“去医院。”
时寻还想反驳,苏清宇早有预料,说:“不然我告诉你哥。”
时寻将拒绝的话吞下去,“好,去医院。”
苏清宇站起身,“导演这边我替你解释。”看向杨韵,“辛苦你带时寻去医院了。”
杨韵点头,“好的,苏老师。”
于是,时寻出现在了医院,也不知道狗仔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时寻便再一次上了热搜。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韧带损伤,并不是很严重,恢复时间是一个月左右,期间要静养。
时寻的腿用绷带绑住,吊在空中:“看吧,我就说不用去医院,没有那么严重。”
李岩从杨韵那里得到消失,连忙赶到医院,见时寻的脚肿那么大,此刻脚在吊着,依旧在嘴硬,气不打一处来,“你就嘴硬吧,都这样了还叫没事!”
时寻自知有些心虚,没再反驳,任由李岩与杨韵两人在一旁一唱一和,直到手机传来通知声,时寻打开见是许扶鹤发来的消息,心里不免有些无奈,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呢。
【时寻:只是普通扭伤,是我助理他们担心我,才来的医院。】
【许扶鹤:你在哪个医院,我可以去看一看吗?】
时寻第一反应是拒绝,再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可是大忌,可是转念一想,受伤可能是一个绝佳机会,于是将定位和病房号发去。
许扶鹤收到消息,便立刻开车朝手机上显示的医院过去。
而李岩数落完时寻之后,便与杨韵一起在旁边削皮切水果服侍时寻了。
时寻躺在病床上,难得享受了一把来自于李岩的服务。
没过多久,保镖便来到门口,“时先生,有一位自称是许扶鹤的人要来见你。”
时寻闻言,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快便来了,“让他进来。”
李岩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许扶鹤,不是星核的总裁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时寻嘴里嚼着苹果,胡编乱造:“就上次人家帮忙,送我去拍杂志,一来二往,便认识了。”
李岩与杨韵见有人要来,便不再多留,“那我们去另外一个房间待着,有事喊我们啊。”
时寻点头,朝他们挥手。
待李岩与杨韵走后,许扶鹤进来,看见的便是时寻裹起来的腿,“你的腿……”
时寻笑道:“没事,就是看着比较严重,实际上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许扶鹤在一旁坐下,看着时寻脸上的笑容,表情愈发沉重。
时寻说完这句话,见许扶鹤的眼里满是担忧,不禁有些奇怪,他不过是摔了一跤,怎么感觉从许扶鹤的眼里读出来倒像是他生了很严重的病一样呢?
许扶鹤问:“你当时怎么摔倒的?”
时寻有些疑惑,“可能就是跑太快,没有注意,才摔倒的。”
许扶鹤摇头,眼里满是担忧,“你摔倒前可有感受到身体有什么异样?或者说,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
时寻不明白许扶鹤为何要突然这么问,但是撞进对方的眼里,里面的担忧不做假,于是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突然间双脚一软,失去了控制,于是就摔倒了。”
他问:“怎么了吗?”
许扶鹤得到这个回答,心中一沉,看来连妙大师所言是真的,时寻已经开始失去控制身体了,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便伤成这样,那以后呢?
许扶鹤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去了近持寺,找了近妙大师。”
时寻闻言,皱起眉头。
许扶鹤见状,心中有些苦涩,明明时寻说过不愿,他还是背着时寻选择了去找近妙大师。不过他不后悔,即使时寻因此而讨厌他。
“近妙大师说,你在越来越熟悉棉花娃娃身体的同时,也会逐渐失去对自身身体的控制,你这次摔倒,便是这个原因。”
说完,许扶鹤看着时寻,静静等待时寻给他下决判书。
时序闻言,眉头却舒散开来,“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摔倒。”
许扶鹤有些意外,“你不怨我?”
时寻歪头,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怨你?”
许扶鹤:“你不是不希望我去近持寺吗?”
时寻恍然大悟,笑着说:“之前是不希望,但是你是担心我才这样做,而且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这么危险。”
说完,时寻笑容收起,转而叹气,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连妙大师有说方法吗?”
许扶鹤摇头,“连妙大师说要你亲自去,才能知道是什么原因。”
闻言,时寻表情呆住,随后露出绝望,“必须非得我亲自去吗?”
许扶鹤点头。
话落,门口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你都受伤成这样了,要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