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娇软黏腻,带着泣音。
谢无咎身体猛地一僵,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惊住了。但下一刻,他嗅到了她吐息中的酒气,所以——她是又喝醉了,又将他当作了兄长?
真是荒唐!
一而再再而三将他当作兄长的替身,是存心要戏弄他吗!
谢无咎抓住她胡乱摸索的手,按在墙上,面含愠色,警告道:“嫂嫂,你疯了。看清楚我是谁!”
可她哪里听得进半分?理智早被药酒焚烧殆尽,他微凉的体温和清冽的气息,对她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何况她脑子里想的人就是他。
久旱逢甘霖似的,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仰起脸,循着那诱人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唇瓣直接贴上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湿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谢无咎。
他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脊背僵直,攥住她手腕的大掌骤然收紧。
她被他弄痛,含糊娇.吟,报复般伸出小巧的舌尖,是试探更是渴求,轻轻地舔.舐过他凸起的喉结。
谢无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和恼怒,在这一刻,都被她最为原始直接的逗.弄击得粉碎,难以抗拒的酥麻窜起,席卷全身。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面具后的眼神彻底暗沉下来,翻涌着挣扎与欲念。
“看清楚,我不是谢无愠。”
他不允许她再一次无知无觉地对他做这种荒唐的事。
柔软包裹着他的唇却含糊吐出三个粘腻的音节:“谢无咎。”
扑通一声,他攥着她的手倏然失力,琉璃果盏碎了一地。
她知道他是谁,知道她亲吻的人是他。她要吻的人,本来就是他。
羲和好热,身体里的热潮一阵又一阵,快要将她灼烧殆尽,她迫不及待地要贴近他,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直至毫无间隙。
谢无咎的眼神渐渐迷离,浮沉在绯红的温柔海里。
她蜷缩着钻进他的怀抱,身体深处的空虚愈发灼热,她抓握住他的手,紧紧按在胸口,“你听,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帮帮我,小叔……”
“小叔”二字却像一声短促的咒语,令谢无咎沉沦的欲念陡然收拢。
他骤然收手,“不,别动。”
她不依不饶地抓握住他,含着呜咽,哭声像小猫挠过他心尖。
“我想要,谢无咎,我想要你。”
理智与欲念纠缠,他亦快失去清明。
酒有问题。
他本就不善饮酒,一杯就足够摧毁他,而这股山崩地裂的冲动,再经不住她任何撩拨。
“小叔,求你了。”美到惊心动魄的她其实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动作,就能让任何男人为她痴狂。
可谢无咎必须忍住。
他拨开她的手,强忍着那股就要冲破身体的欲望,不去看她,只哑声说:“别动,酒有问题,忍一忍,过去就没事了。”
“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喝了半壶酒,所承受的浪潮猛烈迭起,无法抵抗,“求求你,谢无咎,求你了……你不想要我么,难道你不想要我么?”
她酥软着跌伏在地,昂着下巴,颤抖得如同露水下的娇蕊,向他乞求,向他索取。
握着他的那双手反反复复在他身体最敏感处撩拨,她好像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欲念愈演愈烈,愈演愈烈。
谢无咎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就在她指尖的撩拨中震颤、铮鸣、叫嚣,然后—— 咛地一声,断裂了。
所有的克制全线崩塌。
他垂眸望着她,晦暗的眼眸中翻滚如浪,她的柔软化作一滩水,快要将他溺亡。
他忍不了了。
“等着。”
他回身,重重反锁住门,而后朝她走来,俯身一捞,将她禁锢在臂弯里,掀开琉璃珠帘,倾身压她入了香妃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