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有恶魔自然会有天使。

我也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一天内世界观塌了。

但奇怪的，很冷静。

还决定回去后，就立马在家里摆上财神像，然后天天诚心祈求。

希望无痛暴富。

抓住机会做美梦的我，突然感到被很多视线盯着。

一抬头，三个恶魔正看着我。

“你连天使都没放过吗？”

？

一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问我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疑惑地看回去的我，看到了他们的脸色。

像便秘了一样，欲言又止。

诡异的是，我好像福至心灵猜到了他们的言下之意。

“都说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人。”

我才没有同时劈腿天使呢！

我连天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他们的直白的神色，在诉说他们一点也不信。

……

“要不问问他呢？”

随着我手指过去，被倒吊着的木乃伊正在挣扎着企图趁机脱身。

叹气，我的清白竟然寄托在了敌人的身上。

被解开嘴巴上禁锢的敌人，先冷笑一声，他的视线越过了恶魔，精准地看向了我，“你输定了。”

？？？

竟然有天在现实世界见到了谜语人。

敌人莫名其妙地冲我说了句狠话，然后就一句不肯再说。

说实话，他的口吻让人很不舒服。

他的神情透露着，不仅嘲笑了我还鄙视着我。

一个陌生人，携带着对我的极大恶意。

难以理解。

“话说，你们作为恶魔，有没有那种让人说真话的魔法，或者是翻看对方记忆的邪术？”转过头来和恶魔们说悄悄话。

比起恶魔们先回答的刚才沉默的敌人，“你以为区区恶魔的邪恶魔法，就能逼迫我供出乌列尔大人吗？”

额，他是不是已经不打自招了？

认真的吗？

这样就说出了背后老大的笨蛋手下，真的会出现在真实世界吗？

我现在真的清醒在真实世界吗？

面面相觑地和恶魔们交换了眼色。

嗯，没看懂他们的眼色除了不可置信外，还有其他什么意思。

“乌列尔……”若有所思的恶魔们念叨着这个名字，在思索。

没有什么记忆可以回忆的我，拿出了手机开始搜索这个名字。

很快，浏览器界面涌出了关于这个天使的很多记载。

“……释放地狱烈火，焚烧罪孽深重之人的神之光……”

凑到一旁的恶魔在念出了这一行介绍文字后，宽慰我，“我觉得你也没有到罪孽深重的地步。”

“谢谢，但我本来就不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耸肩不在意，“哪怕我真的同时和多个恶魔交往，也只能说有点道德瑕疵而已。”

“这是你理直气壮的理由吗？”说这话的恶魔在刚才收回了自己的三头大狗。

有点可惜，我还是第一回见到传说里的三头犬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摸。

在这种寂静的时刻里，旁边的忏悔声就很明显。

扭动着木乃伊留着泪水，“对不起乌列尔大人，请原谅我，恶魔们和这个人类实在是太邪恶了，竟然逼迫我说出了你的名讳……”

哭诉着委屈的敌人，跟刚才那个冷酷的杀手模样判若两人。

邪教信徒，情绪这么不稳定的吗？

“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审讯，是你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摊手的恶魔也显得很无语，他问巴拉姆，“人类是这样脆弱的生物吗？”他还指着我补充道，“难道只有她一个人类比较像恶魔吗？”

……

感觉被骂了。

刚才说我的恶魔转向了木乃伊，目光如炬，但开口的语气就很阴森逼人，“你真的是不小心失言的吗？”

沉浸在自己忏悔痛哭里的敌人，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快得感觉我是看错了。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的神知道你泄密了，真的还会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