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费佳想要给组织名改名为「死屋之猫」吗?
“……”果戈里沉思着,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欢快开口,“组织的名字我要投「死屋之小鸟」一票——”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摘下他温暖的帽子。
一张不明显的可爱猫脸仿佛挑衅般坏笑着。
他与它对视。
费奥多尔:……
好孩子气的报复方式。
“很显然,这是斯代拉小姐一次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他平静地回答道,并没有理会那个「死屋之小鸟」的话题,“您不是去观看魔术表演了么?”
果戈里对于魔术表演具有超出常规的兴趣,一般而言,如果有这种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但这次却提前回来了——是路上出了什么差池吗?
费奥多尔等待着跳脱同伴的回答。
闻言,果戈里夸张地叹了口气,充满活力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失落:“因为路上看到了这个——”
他伸出手。
手心之中是一只绿色的金属发条青蛙。
果戈里旋转着发条,将青蛙放在桌面上,它便一跳一跳——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玩具。
“……”费奥多尔微不可查地眯起眼睛,“这是您想要送给斯代拉小姐的礼物吗?”
果戈里无聊地托腮:“嗯?不是哦。只是想要分享给她的玩具……一蹦一跳地,也很有意思吧?”
就像是蹦蹦跳跳的山雀。
这样的话,被鸟儿们讨厌的人也会因此而感到小小的惊喜吧?
嗯……为什么商家不直接做鸟儿形状的机关呢?
只是为了分享小孩子的玩具,就急匆匆地回来了吗?
此前果戈里也并未对这些小东西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虽说很大的可能是因为玩具总是要分享给他人才能得到趣味……毕竟果戈里的年纪也还算年少。
他真诚地希望今后不会与斯代拉为敌。如果能成为同伴,他的理想的达成速度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不过这样看来,似乎是果戈里被影响得更深一些……真是可惜。
费奥多尔的面上不显端倪:“斯代拉小姐过些日子还是会回来的,介时您可以直接拿给她看。”
机械青蛙跳动着,果戈里一时没有回答。
……
兰波手中拿着一张素描画。
是斯代拉的素描画——啊、大概是素描画吧。
显然,他在其他纬度天赋异禀的小星星在绘画方面着实没有天赋。
整张画除了随处可见的仓库、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没有任何标志物。
甚至仓库还是斯代拉自己用文字做了标注,否则只看那扭曲的线条,兰波还真的认不出这是仓库。
如果只是找类似的沿海城市,难度系数不算小。此前他与贝尔纳先生联络,在他们离开的这几天里,贝尔纳先生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说话的语气都慈祥了不少。
似乎是因为那些高层生怕保罗报复,最近都收敛了许多——毕竟在他们眼里,离开谍报局的保罗与离了缰绳的野兽无异。
他将斯代拉的那张素描画用传真给贝尔纳先生发了过去,就在刚刚,贝尔纳先生打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沉默电话。
而后贝尔纳先生长叹一口气:“当初为什么没有给斯代拉进行艺术培训……”
兰波微笑着回复道:“毕竟过去工作繁忙没有时间……法国境内的部分就麻烦您了,贝尔纳先生。斯代拉给您寄了一瓶生发水,大概过两天就可以签收。”
贝尔纳:真是熟悉的斯代拉的作风啊。微妙地有点感动。
贝尔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焦急——在他们辞别那天,斯代拉本人看不出来,但兰波沉默之下隐藏的焦急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也不会再去刺探他们的秘密。最后他只是吐出一句:“……阿尔蒂尔,你们在国外还是要放松一些,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的,贝尔纳先生。”
挂断通讯,兰波摸摸手中的画。
……在把这张画拿给他之时,斯代拉难得有些犹豫。
那时候她困惑地看着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又添了几笔注解;然后才交给他:“阿尔蒂尔,按照这副素描,帮我找一下类似的地点吧?”
“这些大概就是全部……”斯代拉点着画上仓库的部分,“这附近是没有人烟的区域,仓库由红砖砌成;远处是码头与海湾。”
“……阿尔蒂尔。我想去那里看一看。”
兰波并未询问斯代拉为什么如此突然地想要更换目的地,即使她给出的线索非常稀少,但比起漫无目的地找寻也算是划定了大致的范围。
也不知道保罗有没有接到斯代拉。
他看向厨房中尚在工作中的烤箱。
这次多加了些糖,至少能让斯代拉开心一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