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彩的故事,自然需要拥有着完整的故事背景、人物身份、关系……起、承、转、合。
时间。地点。人物。
所有的东西缺一不可。
而故事的传播需要媒介,在此过程中事情失真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因此人们或许便能看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里——不变的主人公上演着不变的闹剧。
即使那错漏百出。
……
港口Mafia的首领是一个独断专行的疯子。
这件事已经是所有人的认知。
因此,在他带着森鸥外走动,对外宣称其是他的私人医生之后,虽有许多人因此的突然而感到震惊与疑惑,却没有一个人敢直接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心。
只因但凡忤逆之人,其鲜血已经染红地下室的地面。
只是在这之后,首领的风评又开始发生了改变——他变成了一个脑袋有异常的疯子。
脑袋有异常这一点并不是讽刺,而是他的脑袋好像真的出了问题。
“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
“会不会是那个——做的呢?你想啊,不是有传闻说许愿是有代价在的吗……”
私下里,首领无法管束手下之人的窃窃私语。
毕竟这种转折是在斯代拉作为“白发魔女”来到港口Mafia,单独与首领相处之后才发生的。
不是没有人想要针对她,毕竟对老首领忠心耿耿的人不在少数;但在那之前,港口Mafia的敌对帮派倒台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中,一些想要针对她做出什么事的人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倒霉,一时之间更是佐证了“许愿有代价”的传闻。
自然,此类消息一时间在此地甚嚣尘上,没有人敢轻易接近斯代拉,每当她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内,便只能得到人们恐惧与逃避的目光。
连带着看似无害而懦弱的森鸥外,也一并受到了排挤。
斯代拉本人没什么所谓,她甚至会刻意神出鬼没地、在其他人说她坏话的时候突然出现,吓得人一跳又一跳。
斯代拉:呼呼、有趣。吓唬这些人可真是有意思,甚至没有欺负人的心理负担了呢。
但森鸥外有事。他毕竟有自己的抱负在身,趁着这个时机与港口Mafia的干部打好关系是非常必要的事。
只是他的风评似乎在斯代拉那一次又一次吓人的行为中变得越来越差劲……他已经能够看到他的人缘已经随风而去。
森鸥外:苦涩但难言。毕竟斯代拉也是他需要拉拢的对象。
而或许因为在那个老首领眼中,斯代拉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的缘故,他对于她的行踪并未做出什么限制。
因此比起好像要扎根在港口Mafia的森鸥外,斯代拉反而能够在外界随意走动,除了需要隔三差五前去探望老人,生活与往日别无二致——
“……什么别无二致啊斯代拉姐!”听着斯代拉如此口述的中原中也终于忍不住他的吐槽之心,“那个该死的家伙趁着我们不在把你抓走,之后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怪话、斯代拉姐你怎么表现得像是没事人一样啊?”
这已经是事情发生的一周后。
而在一周前,在祭典上玩闹一通、心满意足归来的中原中也在听闻斯代拉被带到港口Mafia后整个人都要碎了。
和他一起难得轻松的保罗哥,原本微笑的脸色一下子杀气四溢,看起来像是要让其他人也一起碎了。
但那时候阿尔蒂尔哥已经跟家里发送了消息,甚至斯代拉姐还专门向保罗哥打来了电话,三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他被托付给了武装侦探社呆了一晚,第二天睁开眼保罗哥就已经在房间里盯着他看了。
他当时还被保罗哥那种神出鬼没的状态吓了一跳,心想着还是斯代拉姐有办法啊,一晚上的功夫保罗哥看起来就平静下来了。
之后斯代拉姐没回来的那几天,保罗哥也一直是这种神出鬼没的状态。看起来心情并不算差。
只是自责内疚于自己竟然在那时候没有保护姐姐的中原中也神色低落。
斯代拉只是这样安慰着她可怜蔫吧的小橘子弟弟:“好啦好啦,我们中也是可靠男子汉不假,但是姐姐又没有受到伤害嘛^^不用担心啦。”
呃、毕竟现在受到伤害的另有其人……
斯代拉目移。
*
有关于斯代拉的事情,在当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二人自然是第一时间全部通知了魏尔伦。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魏尔伦并未流露出多少汹涌的怒火,他只是垂眸注视着斯代拉,仔细地盯着她的每一分神情:“……倘若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会死在我的手里,对吗?”
魏尔伦的语气平淡,并未说清他口中的“他”究竟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