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一直保持着这种小个子的样子……你不是也很讨厌被人说矮吗?”在无比平静(?)地进行完身份的袒露后,【中原中也】有些好奇地询问道,此人正因为揉乱了斯代拉的头发而进行手忙脚乱地弥补中,“虽然不知道你和【太宰】在搞些什么,但你的这种状态和他有关吧?”
斯代拉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房间,漫不经心回答:“差不多啦……虽然这个样子是我提出的要求,但是【太宰】也很需要一个可以作为明显突破口的目标。”
“这段时间我有帮忙揪出了不少想在我这里动歪心思的家伙……所以小【中也】这段时间才会很忙啦。”
【中原中也】:“……你这家伙还真是敢说啊。自从我回来以后,需要我处理的文书简直是过去的两倍还多,原来是你干的。”
话虽如此,【中原中也】的话语里还是带着轻松,显然对于斯代拉如此诚实的回答十分高兴。
他细致地帮斯代拉的麻花辫进行最后的收尾,便又听到斯代拉得意的发言:
“当然还有人家对自己的魅力非常了解——我可是个非常完美的淑女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多少人向我表达心意……但是!变成小孩子的话就可以减少很多这样的麻烦哦。”
虽说【太宰治】的清誉会因此而受损……但是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毕竟除了港口Mafia以外的其他人,不知道首领的长相和身份,清誉受损似乎也无伤大雅。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
他显然对于斯代拉的自恋发言头疼不已,他敷衍道:“不向你表达心意,应该是因为觉得你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是成熟的淑女吧。”
完全就是一个幼稚的小鬼。
淑女在哪里啊?他可是完·全看不到啊。
斯代拉:^^?
虽然【中原中也】并未将话语完全地说出口,但斯代拉非常明白他的未竟之语。
“小【中也】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吧?偶尔的撒·娇也是淑女的可爱之处呢。”
“撒娇?完全是无理取闹吧……难道你就有谈过吗?”
“……”/“……”
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两人,双双陷入了沉默。
……
房间,有人进来过。
斯代拉垂着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思绪。
有些东西有被挪动过的迹象,就像有人小心地翻动过东西并给予了恢复……譬如她放在梳妆台上的发卡,虽然颜色形状一样,但一个是窃听器发卡,另一个则很普通,除了斯代拉,没有人能分清二者的区别——现在它们被调换了顺序。
这是她起床的时候还没有发生的事。
啊……那看来,就是在这之后,她离开房门,有人潜入了她的房间。
但现在房间里应该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不过,斯代拉。”
在经历完一系列无厘头的对话之后,【中原中也】不忘初心,继续最开始的话题:“你今天究竟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斯代拉沉思良久,这次并未选择敷衍:“【中也】最近会觉得周围不对劲吗?譬如有人在盯着你看、遇到莫名其妙的人之类的?”
【中原中也】:“啊?”
他不可置信道:“谁会这么做啊?”
“不对、你问这个干什么?你遇到了?是谁?我认识吗?可恶啊这下总该是真的变态了吧——”
斯代拉想要说出口的话梗了一下,她难得有些无语道:“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这个话题……【中也】好像操心的老爷爷哦。”
她无视了【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的动作,漫不经心地踢着桌角垂落的流苏:“【中也】有听【阿尔蒂尔】说过吧?有关于你的哥哥【保罗·魏尔伦】的事——”
“嗯……【保罗】他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在当年他想要将你带走,但因为意外,他以为你和【阿尔蒂尔】已经丧生。”斯代拉尽可能地概括道,“如果他得知你还活着,会回来找你哦。”
【中原中也】莫名沉默一瞬,他难得放松地倚靠在斯代拉坐着的椅背上,声音有些喑哑:“我知道。”
“但我不会跟他走的。”
【中原中也】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孩子,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保罗】不会听的。”斯代拉非常了解他,倘若是最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魏尔伦】的话,“他对人类的敌意很重哦,说不定会认为是人类在蛊惑你,才令你完全不想着和他一起离开……【保罗】他很渴望同类哦。”
“你的意思是,其他人有可能遭遇到危险吗?”【中原中也】大概理解了斯代拉的意思。
“是哦。【保罗】以前常做暗杀工作,十分擅长潜入与一击必杀……在此之前,他或许会先观察你周围的人类,还有暗地里观察你,所以,我才会询问你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家伙。”
【中原中也】只是拧眉否认。
但有关于【中也】的消息,【太宰】还并未放出去,【保罗】不应该就这样接收到消息赶来横滨才对。
“……那或许就不是他。”斯代拉卷着头发,“我只是担心他可能提前来到了横滨,但既然【中也】没有察觉到异常,那就只可能是不请自来的‘老鼠’。”
“……”
“这几天,或许会出事哦,【中也】。待会去一趟首领室,让那个不省心的家伙先好好呆在办公室里吧?”
“啊,当然。”
既然有人不长眼地盯上了港口Mafia,那么他自然会毫不留情地将其碾碎。
他说到做到。
……
按理来说,应该是如此。
但第二天,当【中原中也】察觉到什么,在清晨突然打开斯代拉的房门之后——
里面空无一人。
斯代拉,突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