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还有梦想……想考汉江大学，当时她的情绪、状态没有什么异常。”

“确定？”

“确定。”

“学校里还有和黎玉序关系密切的同学吗？”

张芝芝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倒是在食堂遇到过几次黎玉序，她都是一个人吃饭。”

“好的，谢谢配合……麻烦你帮我们叫一下30班的化学老师。”她已经开始看张芝芝名字下面的那个名字。

“你好，胡警官，我叫陈涵。”

“你好，陈涵……你对黎玉序的印象怎么样？”

“她上课挺安静，但不是很积极回答问题……在化学这一科，她比较弱……”

“……我之前有给她说过化学要加把劲，有点拖她成绩后腿……”

陈涵用手扶了一下笨重的眼镜，坐得笔直，表情略微紧绷。胡筝初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就移开视线。

“今天十点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化学办公室，里面还有几位化学老师都在。”

…………

一连询问几个老师，都没有得到任何有效消息，大家对黎玉序的印象都只是安静的小姑娘，认真努力……

胡筝初看着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她右眼一跳，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有点印象。

“胡队，要不休息两分钟……顾天还有两分钟下课。”依然坐直身子，转动脖颈。

“顾天……顾天……”她正默默念叨，依然的声音响起，她突然记起在哪听过这个人……

“依然，顾芸芸的班主任是不是这个叫顾天的……”

她快速回头看向依然，当初她派依然去新晨中学去侦查，依然汇报的时候有提起这个名字。

“对，就是他……”

突然，门被推开，一道好听的声线响起。

“警官，我是顾天，30班的物理老师。”

她的视线跟随着面前这个儒雅的男人移动，直到他坐下。

“你好，我叫胡筝初。”

“你与黎玉序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题她只对张芝芝提出过，其他老师都是提问对黎玉序的印象之类。她想着张芝芝作为班主任一定是和黎玉序更为密切的一位老师，其他老师与死者的接触一定是更少的。

可是她看到顾天这一名字时，心里有种别扭……顾芸芸案也有他，这一案也有他……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顾天被询问的几率很高，但是这个学校仅有他是被二次询问的，这两个巧合让她很难不注意到。

“就是师生关系。”儒雅男人大方地回答。

“十点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操场，张芝芝也在。”

“你有去过保安室吗？”

“没有。”

“你对死者的印象是……”

“安安静静地，孤独……”

她还没说完，顾天已经回答，他很平静、镇定自若。

“为什么觉得她孤独？”

“我吃饭经常见她肚子吃饭……她有次生病发烧，上课时间都没到。我就问她的室友黎玉序去哪了……”

“她们都说不知道，我就打电话给宿管让她去宿舍看看……当时我们才知道黎玉序发烧……”

“所以我觉得她是孤独的。”

“那你觉得顾芸芸怎么样？”

“顾芸芸？”

“对，虽然她转学了，但是你也曾是她的班主任。”

“成绩不是很好，学习挺努力的……”

“还有呢？”

“没有了……”顾天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你不觉得她也很孤独吗？”

“……这个我不是很了解。”

“但是你却了解30班的学生。”她目光如炬地看向顾天，用强硬地态度试图激怒他。

“警官……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一件事……我们学校是省重点，30班是重点中的重点……我们老师肯定都对特重班学生更为关注……”

“哪怕我是顾芸芸的班主任，我的注意力肯定更多在30班身上。”

“哦，这样啊……”

她见顾天不上套，反而有理有据地回答她，她也只能就此打住。再多问下去有可能会让他有疑心。

“谢谢配合。”

“对了，老师你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是隐私吧？”

“我知道……我只是、看顾老师快40岁，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又温文尔雅，女生一定喜欢……要是没结婚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我结婚了！”顾天举起左手，无名指的黄金戒指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