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巡逻队的队员听到惨叫声,立刻赶了过来。周围的灯笼虽然有些昏暗,但是以巡逻队的修为完全可以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巷深处的景象,饶是见惯了风浪的巡逻队员,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混混抱作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哭得撕心裂肺。而他们身前的空地上,俨然是一片惨不忍睹的虐杀现场。
猩红的血污溅满了斑驳的墙壁,碎肉与断骨散落得到处都是,破粹的内脏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令人作呕的气息。
“再也……再也不喝酒了!呜呜呜……”两个混混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两人抱头痛哭呜咽着说。
巡逻队队长脸色铁青,对手下说道:“把证人带走安抚!立刻封存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队员们立刻分工行动,有人将吓破胆的两个混混搀扶出去,有人迅速布下禁制封锁小巷。
一位医修队员仔细检查着地上的残骸,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站起身,声音凝重:“队长,受害者是一名筑基期修士。身份玉牌被破坏,暂时没法确认身份。”
“他是怎么死的?”队长问道。
医修队员的脸色非常难看,语气里带着压制不住的厌恶:“杀人凶手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受害者是被活活凌迟而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整个过程应该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更可怕的是,在我们赶到之前受害者甚至还活着。那两个目击证人,亲眼看到了受害者在血泊里挣扎的样子。”
巡逻队队长见多识广,可听到这般残忍的行径,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他看着地上零碎的尸块,眼神冰冷:“这个凶手,简直丧心病狂!必须尽早抓到!”
这时,负责探查灵气波动的队员匆匆回报:“队长,现场探查完毕!除了我们和那两个证人的灵气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修士的灵气残留!”
队长心头一沉:“那魔气呢?会不会是魔修所为?”
队员摇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都没有检测到。”
旁边一名队员忍不住猜测:“会不会是那两个证人干的?”
“不可能。”队长立刻否决:“那两个家伙加起来才炼气五层的修为,连筑基期的门槛都摸不到,怎么可能虐杀一名筑基修士?”
他沉思一会儿,脸色愈发凝重:“没有留下任何灵气或魔气痕迹,此人要么是个经验老道的职业屠夫,要么就是个顶尖杀手。隐匿手段一流,手法狠辣至极,心肠更是歹毒得可怕!”
队长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大声下令:“立刻传讯其他巡逻队!封锁附近所有街口!这个凶手一定还在附近游荡!九洲城绝不能容忍这种邪修存在!”
次日清晨,九洲城的街头巷尾便被一股恐慌的气氛笼罩,整座城的人风声鹤唳,昨夜小巷里的惨案飞快的传遍了整座城。
巡逻队的人影几乎遍布每一条街道,脚步匆匆,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甚至有传言说,城主府已经在商议重启宵禁的事了。
茶馆酒肆里,众人围坐一团,议论得热火朝天。
看热闹的啧啧称奇:“啧啧啧,听说是活生生被拆解的!一般邪修抓人,要么是拿去炼药,要么是用来献祭,咱们普通人顶多是嘎巴一下就死那了,根本不会受什么罪,这凶手完全是以杀人为乐啊。”
共情能力强的人听得面色发白,连连叹气:“是啊,那死者也太惨了,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心痛死了。”
也有不怕事的二愣子扯着嗓子反对:“凭什么要恢复宵禁啊?好不容易能夜里出来逛逛玩玩,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立刻有人怼了回去:“你有本事夜里就出去晃荡!这邪修跟别的不一样,不抓人炼药也不搞献祭,纯把杀人当玩乐!真要是被他盯上,看你还老不老实!”
另一边,凌千山的店铺里还挺清闲,不知为何今天客人少了很多。
玄又变回了熊蜂,安静藏在凌千山的衣领里睡得正香。
彦明远凑过来好奇问道:“那位大人呢?”
凌千山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放轻了声音:“这呢,他在休息恢复伤势。”
彦明远这才看到玄的化身,恍然大悟,忍不住小声感慨:“原来大人是这样隐藏气息的,难怪我之前一点都察觉不到。”
毕竟谁会注意一个毫无灵气的小动物呢?
就在这时,陆林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十分凝重,一进门就放出来一个大消息:“老板,九洲城出事了,恐怕是魔主那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