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来人扶起泰维,打量着冒出头的林习唤,“队长,这就是之前抢C组的那家伙,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稍微切磋过手后,对面身材最娇小、头顶罩着斗篷的人打起招呼,“你好,我是队长徐徐,我们之前见过。”
“他不是针对你,是在说海萨的夏汀。”
“……好。”林习唤有点印象。
原本当时要对上的挑战者就是他,不过最后夏汀站出来了,刚才错过了选手介绍,对方三人的配置似乎和他们看上去差不多。
徐徐比旁边两位队友的锋芒矮了一大截,林习唤照顾完多弥尔克,第一时间准备掏出武器,动作犹豫看向观众席。
芙娜甩掉纠缠的尾巴,跃到两人中间,“把盾牌拿出来,先保护好自己。”
虽然大家都见识过了,且把它当作林习唤的招牌武器,但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保护盾,林习唤还是老实把龟壳举在手上。
多弥尔克在后面正要笑出声,身前空无一人,“喂,你们……”
泰维和荣抚发起的进攻不间断地交错袭来,好在林习唤提前退出了波及范围,但多弥尔克飞行不稳被当作靶子狼狈躲闪。
芙娜衣角微脏有惊无险完美落地,拍手庆幸道:“还好提前做了准备,穿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林习唤一脸佩服地看向提前预判的芙娜。
芙娜咳了咳讲解道:“对方三人的配合远在我们之上,徐徐是他们的团队大脑,负责指挥和决断,泰维主进攻,而荣抚的进化体是防御系的泰斗,组合起来形成了稳固的三角链。”
“这就是团队赛的正式组合,当然每个人分出来单打独斗也同样不可小觑。”
泰维加上荣抚的拳头林习唤见识过了,威力大到多弥尔克黑着脸,语气加重道:“说这么多,还不是不敢把那身丑陋的校服显出来。”
丑吗?林习唤扑腾着顿住身形,拿到校服的第一天就被人说丑。
可是杜校长在上场前对他们寄予众望,说什么都要他好好穿着亮相。
芙娜压好胸口的铠甲,冷不防道:“确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林习唤:“……”
“至少还有正常人的审美。”多弥尔克找到空隙一吐为快,皱着眉头嫌弃,“别靠近我。”
“你们这些只知道挥拳的大块头,空气中都是汗臭味,小心没有人喜欢喔。”
“除了展示一圈轻飘飘的羽毛,站得比我们高一点,就以为谁都要跪在你的脚下?”泰维对这种花孔雀嗤之以鼻。
荣抚仿佛别人踩着尾巴,挥舞拳套冲了上来,“你这种小白脸连我们的一拳都经不住。”
“臭气熏天就算了,原来你们是群处男啊,我的好心还是多余了。”多弥尔克点火了两个单身壮汉的怒气,干净的鞋面点在空中。
处男是什么?
看他们那么生气的样子,一定是骂人的话,林习唤仿佛重新认识了多弥尔克,毕竟他听过对方憋了很久骂得最脏的话是畜生。
竞技场视野开阔,就像蔓延在空气的尘埃忽然活过来,平地升起的飓风迅猛到在场几人都以为外面发生了什么灾难。
巨大的防护罩此时变成了从下往上席卷的离心机,林习唤抱紧武器,翅膀不敌风力直奔敌方阵营,和徐徐打了个照面,声音淹没在了呼啸之中。
“说了不要靠近。”多弥尔克拿出扇子遮住下半张脸,无奈摇头,“真是的……”
后脑勺一凉,他转过头,腰上多出一截鞭子,芙娜稳住方向命令道:“还不赶快停下无差别攻击,队长都被卷跑了!”
多弥尔克面不改色:“这有什么,正好让他先下去休息。”
多余无用的话,多弥尔克也不想说得太难听打击人,毕竟林习唤也算是他苦口婆心教出来的。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们就是打一场即将散伙的队伍,毫无团队精神和信任可言。
芙娜眯起眼睛,看见了某个顶着头风仍矗立不动的身影,“那你就留在这里,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所有声音都消失在了风尘里面,多弥尔克静静地站在边缘。
他的力量足够赢下比赛,为什么还是达不到想要的高度,而正在环视着一切的大皇子权力、威严和地位唾手可得。
既然父王有了绝佳的继位人选,为什么还要年幼无法自保的他和根基早已稳固的老大哥相争,多弥尔克就像风中的尘埃只能被吹得一干二净。
谁叫微不足道的存在,本身就是笑话。
“林习唤选手……”解说被信号干扰,抽象的声音传到场外,告诉正在关注赛场的人们一个新的进展。
“林习唤对上了徐徐,两位队长正面交锋,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哪支队伍能赢下第一分呢!”
陆联VS索利战校,比赛还在继续。
风总算停了,整理斗篷的徐徐露出笑容,近距离对上林习唤,“你就是拿这把机刃破掉了夏汀的技能,别一直盯着别人的手看,这样很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