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明初急冲冲赶到急诊室,果然看到马道长靠在病床上,旁边站在一名白大褂似乎在询问他一些事情。
聿明初站在一旁等医生问完,拎着手里的粥上前道:“医生,请问马道长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回答道:“病人意识还算清醒,注意卧床休息,避免外界不良刺激以防症状加重。同时要注意观察患者的病情变化,如果出现头痛、呕吐等症状,及时呼叫医护人员。”
聿明初点点头,又问道:“那他现在可以喝点粥吗?”
医生道:“可以。”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
等医生一走,聿明初一屁股坐在马道长病床前,声音惊喜道:“马道长,您终于醒了。”
“你是……”马道长看着他有些恍惚。
“是我啊。”聿明初凑近前,放低声音道:“上门请您帮忙解除诅咒的那位,您忘了?”
诅咒,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诅咒!
马道长垂死病中惊坐起,“古槐树怎么样了?”
“您别激动、别激动。”聿明初连忙安抚他道:“都已经解决了。”
马道长又躺了下去。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啊。”
“怎么解决的?”他问道。
聿明初奇怪地看向他,“当然是您解决的了,您忘了?”
马道长:“我解决的?”
聿明初点点头,肯定道:“就是您解决的,是您引下九天玄雷,将那古槐树劈成了渣渣,您都忘了?”
马道长有点记忆,但脑袋发懵。
他的确是想用祖师爷的宝剑引天雷对抗古树,可他怎么记得最后自己失败了呢?
还不等他用心去回忆当晚发生的事情,一旁的聿明初就用同情的眼神望着他。
“您一定因为脑震荡引起的记忆错乱,没关系,那些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用费心去想了。”
“医生说让您卧床多休息,千万不可劳心伤神。”
马道长被打断思绪,抬头看向他。
聿明初麻溜地帮他架起小桌板,又把买来的粥放在小桌板上。
“您跟古槐树大战了一晚上,想必早就饿了吧,我给您买了点粥,医生说可以吃。”
马道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桌板上的粥,嘴里开始自动分泌唾液。
他再顾不得想其他,接过聿明初递上的勺子,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粥,血糖升高,脑子越发不转了。
马道长躺在病床上休息了会,看着聿明初忙前忙后的,把小桌板收拾干净,又把吃完的粥盒子丢出去。
对这小伙子的好感度指数型上升。
等聿明初再次返回病床前,他开口问道:“年轻人,是你送我到医院来的?”
聿明初点点头。
马道长感慨道:“多谢你了,没想到那古槐竟凶险至此,要不是有你在,即便我制服了古槐,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道长您客气了。”聿明初真诚道:“要不是您引下天雷,把那古槐树给劈了,我现在都不可能坐在这,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呐。”
马道长被他几句话哄成了胚胎,再不记得去思考今晚的细节,只觉得面前这小伙子越看越顺眼。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互加了联系方式。
马道长越聊越投机,甚至都开始打听起聿明初有没有找对象、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了。
话题歪成这个样子,聿明初也是没有想到。
看着面前一脸慈爱拉着自己手的马道长,他简直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就当他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的时候,终于,马道长的家属从天而降,解救了他。
一位穿着西装外套的斯文眼镜男踏入急诊室,礼貌地向护士打听马道长的情况。
随即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马道长的病床前。
“师父,您没事吧?”他开口打断滔滔不绝的马道长。
马道长抬起头,看到来人,高兴道:“洧一,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