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地方还好说,可眼前的这条街却是富人街。漆原爱敢以这样的速度开进去,柏林警方可不敢。
眼角余光瞥到了右侧巷口的反光大字,漆原爱微微眯起眼——库达姆佩停车场。
富人街的威慑只能拖住柏林警方,却拖不住BND。身后的警笛声骤然变得尖锐,漆原爱知道是BND的支援到了。
数不清的枪声在耳边回荡着,隐隐还夹杂着玻璃的碎裂声。油门踏板几乎被她踩进地板,漆原爱甚至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她看似是以一种不怕死的速度冲进了螺旋坡道,实则每一个偏转的角度都在她的脑海中精密运算过。
耳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声,漆原爱知道那是至少一辆警车在拐角处失控撞到水泥柱的动静。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贝尔摩德留在车内的东西不算少,她的易容道具算一份。毛毯、海绵、护膝、腰带...
这些东西放在平时对漆原爱或许并没有太大作用,但在此时却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单手操纵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需要利用道具做些简易防护,漆原爱的心跳几乎震天响。
她将解析模式运转到了最快,身上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湿透,粘嗒嗒地紧贴着她的皮肤。
听着身后再次传来警车的轰鸣声,漆原爱的唇角逐渐绷成了一条线。
贝尔摩德指不定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这辆车上说不准就有她的发讯器。只要车子还在,BND就会死咬着她不放。
她的易容水平很一般,但简单的变装还是可以的。再加上贝尔摩德准备的那些个道具,未尝不可一试。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停车场的出口,此时那里正放置着柏林警方提前准备好的路障。
漆原爱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到极致,整个车身就这么直直地朝着路障撞了过去。
跑车性能再好也只是跑车,车前挡风玻璃在经历如此激烈的撞击后直接碎成了渣渣。
早在看到漆原爱如此不怕死的行为时,为了自身安全柏林警方们下意识将警车挪到了一侧。
也正是他们给了这个机会,漆原爱在车身即将撞到路障的瞬间夺门而出,很快便混进了围观的人群里。
"Verdammt!"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漆原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柏林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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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郊外的废弃工厂,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门口。
现在是十点一刻。
距离他们完成任务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可莫斯卡托的身形却迟迟没有出现在这里,生死不明。
工厂内的气压低的离谱。毕竟只要莫斯卡托没有回来,他们的任务便只能宣告失败,而且还是大失败。
"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琴酒那讥讽的语调冷不防在空荡的工厂内炸开。
葛拉帕跟普洛塞科面面相觑。他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谁都不敢先开这个口。
雷司令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努力保持着面上的镇定,不让自己因为高度紧张露出半分马脚。
啪嗒。
琴酒的枪口对准了雷司令,"我给你个机会发挥你最后的价值,BND的老鼠。"
纵使早有猜测,可事情真的发展到了这个场面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算太好。
他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非常成功,参与进任务的组织成员几乎没有伤亡。前提是,莫斯卡托能安全带着芯片回来。
琴酒的耐心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散,此刻的他急需要些东西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你这是做什么琴酒?不能就因为一次判断失误就断言我是卧底吧!"雷司令依旧在挣扎的边缘徘徊。
琴酒不是能被这种言论说服的人,她今天怕是难逃一死,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加入了组织这么多年,我的努力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是在提醒我居然这么多年才发现你是老鼠么?那可真是我的失职。"
黑漆漆的枪口直勾勾地抵上了雷司令的额头。她是想挣扎的,可身侧的那个人比她的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