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倒时似乎只留下一点小擦伤,她站起来时,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白发男子轻舒一口气,带着一丝愉悦的微笑,将手按在女孩头顶:"做得很好,你还抓到了一个相当大的。"
她点点头,兴奋又急切地看这扉间:"我能再试一次吗?"
"嗯,去吧。"他眼中掠过笑意,"还需要再捉两条给人吃的。可以的话,给那只猪也准备一条。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搞定那些,我就去生火。如果你需要帮助,就来找我,好吗?"
香磷飞快点头,再次走进溪水。
等他回到营地时,发现所有人醒了过来。
鼬已经把将他和香磷的睡铺收起,和之前的糖果一起重新装入旅行卷轴,浆果则被整齐地垒在火堆旁。
确切地说那堆浆果规模已经翻倍,鼬正坐着将它们均分成五份,乌鸦则停在他的肩膀上,像一个监工。
静音正收拾着自己和纲手的行装,那只宠物猪却赖在毯子上不肯起来,年轻的医疗忍者对着小动物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扉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鱼,感慨至少还有一只动物没给他们小队添乱。
他拎着鱼尾,走到纲手旁边坐下。金发女子正在已然火堆边扎着一贯的双马尾,于是扉间决定先为他们处理鱼。
当他将第三条鱼穿到烤签上时,鼬忽然开口:"我们离木叶越来越近了,所以最安全最快速的做法就是走主干道。我的约束装置准备好了吗?"
鼬那种就事论事的语气让扉间感到欣慰,却也让这位有经验的忍者隐隐不适。
他们都明白——两人都厌恶这样的安排。
"准备好了,离开这片空地前我们会给你戴上,这样我们遇到的任何人都会以为你被控制住了。"扉间很清楚自己的旅行卷轴里有这种东西,"有香磷在,我们的速度本来就不会很快,所以你不用在受限制的情况下勉强自己赶路。"
鼬只是点头,目光越过扉间的肩膀,看到那个女孩又拿了两条不再挣扎的鱼回来。
扉间注意到她手中的战利品:"你做得很好,来,把鱼给我。"他把接过来的两条鱼串上。
女孩因为这番称赞而欣喜,但是看到火堆旁另外两人时顿住。她注视着鼬,而那位黑发少年仍然冷漠地整理他的浆果。
香磷绕到扉间身边,以一种自来熟的态度靠近昨晚才了解的"嫌犯",抠着指甲站到他身旁。她低头看了看浆果,又仰脸问道:"你不是那个戴着大帽子的家伙吗?"
"嗯。"他含糊应道,"是我。"
"我就觉得你的查克拉很熟悉,但是长相和昨天不一样。"红发小姑娘见对方没有抵触,语气变得大胆起来,不确定地打量着他,仿佛在试探他的反应。
鼬只是淡淡道:"那只是幻术,为了配合谎言,记得吗?"看见她因为这直白的回答睁大眼睛,他眼中残留着一丝笑意。
她转过身,指着纲手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漩涡族朋友吗?"纲手对小女孩的失礼感到有些好笑,不禁皱眉看着她。
扉间看着鼬轻轻摇头,原以为少年会以"去找漩涡朋友"之类的说辞向女孩解释。却听他只是平静陈述:"不,我提到的那位漩涡......是另一个人。"
"我能见见她吗?"香磷追问,女孩还是太年轻了,不能分辨鼬淡漠表情下隐藏的真相,那是一个忍者正在封锁自己的感情。见他迟迟不回答,她有点生气,不过当他给出答案时,这种失望的表情就消失了。
"不,很遗憾,她已经去世了,所以你见不到她。"他递过一把浆果,女孩默默接过。
静音终于抱着小猪在三人身旁坐下,皱眉道:"不是纲手大人,鸣人也还活着,那就只剩玖辛奈了。我们离村时她比我还大上几岁,你怎么认识她的?"
鼬将剩下的浆果分给其他人,每人都得到一小捧:"她算是我的老师,所以当然比我大的多。"他斟酌着解释,"她去世时我大约只有六岁,但是能记住她讲的关于漩涡一族血继限界的故事与知识,这些见闻也激发了我自行研究的兴趣,不过之前与香磷交谈时,说我有一个漩涡族的朋友解释起来更方便,毕竟那些关系与当时传递的信息无关。"
扉间看着少年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不过,既然鸣人还活着,也许你可以去见见他,我相信他会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众人开始享用扉间递来的烤鱼时,这个寡言少语的少年咬了一口鱼肉。在某个略显矛盾的瞬间,扉间不禁想,这个孩子是不是除了报告和辩护之外,就再说不出超过四个字的句子?
香磷只是对他的话点点头,虽然鼬试图用更积极的语气结束对话,气氛还是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