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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员敲了敲门，算作打过招呼，而后推门走进。

将文件档案及专人派送抵达智慧宫的信件、娴熟地分类放置在书记官办公桌前，他就能直接离开了。

和这位艾尔海森书记官打交道不算麻烦，甚至在理解他的行事习惯后，交流算是最轻松的。

——因为没有交流。

——当然，前提是不需要额外递送多余的审核文件。

艾尔海森书记官任职代理大贤者期间，事务员无时无刻不在往返递送文书的路上。也不知道是哪些极端学者要求的关闭虚空终端，害得试用关闭的那几天里，所有文件都是纸质文书。

见抗议声较大，草神才选择加以限制的使用虚空，而非直接关闭。

若不是轮班制和这份限制令及时的出台，他根本没有余力爬进健康之家。

“谢谢。”

艾尔海森书记官一手扶正了虚空终端，一边礼节性的表达谢意。

窗外的光晕照落室内，事务员看不清书记官的表情，仅能瞥见他终端上流淌的绿色荧光。

艾尔海森看了一眼信封地址，顺口询问：

“只有这些信件吗？”

事务员摆了摆手，既是回应他的道谢，也是动作上表达否认的态度：

“差不多。除非还有快递员晚一步抵达传送点，不然该送到的快递件都在这里了。”

“书记官阁下还有其他问题吗？”

见艾尔海森摇头，事务员点头致意，转身就走。

门被阖上，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越发模糊。

艾尔海森听着终端内部传来的风声、厚靴踩在平坦官道上的脚步声，一边拆开信封。

这是一封来自梅洛彼得堡的信件。

寄件人的身份无需多疑，正是现任典狱长莱欧斯利。

当初梅洛彼得堡出力出人，难得和愚人众、刺玫会等官方或民间组织合作一同打捞枫丹民众。

事后，数位计划的参与者简单聚会，达成了小部分的对外宣传共识。

艾尔海森和莱欧斯利的闲聊及后续的交流，大抵始于此。

艾尔海森思考琢磨【富人】潘塔罗涅行动逻辑时，也是寄信至梅洛彼得堡，换得莱欧斯利统合整理有关“特许券”的历史资料。

按那位典狱长的话回答，便是：

“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至于究竟有多少助力，就要看使用者自己了。”

那份历史资料夹杂在枫达产品的测评资料表中间，寄送的快递重量大多来自莱欧斯利随信附赠的茶叶和各式口味的枫达。

艾尔海森取走了那叠文书，简单回应了身边人询问的关于枫达和茶叶的处理方案。

——作为回礼，梅洛彼得堡产出的部分零件有了新的须弥官方收购渠道。

——以及，部分口味的枫达确实味道不佳，过分甜腻。艾尔海森回信时，也填上了自己的那一份测评表。

——不过她倒是略感惊喜，琢磨着写下了不少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