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禾直接找许延,问麻薯在哪。
许延说,季老师上午出的院,把麻薯送到观澜苑去了。
于是她没和季橙阳商量,打车到观澜苑。一路上,她自觉可笑地想,说不定连大门也进不去。
但是还好,刷脸还行得通,门锁密码也没换。
她一打开门,麻薯用“缩骨术”躲到沙发下,扁扁一张,观望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蹭简一禾的腿。
屋里没有其他人,她反而松了口气。
把麻薯装进太空包,又找了个袋子装猫粮,麻溜地带走了。
回家安顿好麻薯,又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去单位跟马主任聊了一下辞职的事情。
从提离职到真正离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手头的事情交接完。
马无批得很爽快,他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简一禾还是挺感谢马主任的,顺便请他吃了个饭。
不过,她食欲并不好,随意扒拉了几口,思绪早不知道跑哪里。
马无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你要实在舍不得工作,就来当顾问。”
简一禾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说:“现在店铺刚启动,而且还有个项目要做,会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再来。”
马无点点头,“你没其它事吧?”
简一禾不欲多说,摆手说没事。
他们晚饭吃得早,结束后,简一禾约了白笑笑去酒吧。
白笑笑受宠若惊,扣着她刚做的指甲说:“今天怎么想去酒吧了?”
“去不去?”
“去去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蹲蹲看有没有艳遇,“哪家?”
“酉隐。”
白笑笑听酒吧的名字,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翻了翻朋友圈,果然看到了徐冰发的。
他们今天要庆祝季橙阳出院,那简一禾为什么要单独约她?
简一禾回家换衣服。自从决定离职后,她已经把一些不常的穿衣服搬到了爸妈家里。
以后不上班了,这边的房子就退租,暂住爸妈家。
不过,和爸妈一起住毕竟不自由。上回从家里溜出去看季橙阳,就被她妈骂了个狗血淋头,等有时间还得找找房子。
她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没找到合适的。
恰好门铃响,简一禾去开门,只见白笑笑拎着两个忙满当当的袋子进了门。
“你老实说,是不是感情出现问题了?”
在敏锐的记者面前,什么都藏不住。简一禾承认,“他现在从来不主动联系我,连出院都不说,我可能要辜负孙女士的期待了。”
笑笑拍拍她的肩膀,“怕什么,本来孙林的想法就不正确,照顾自己的心情最重要。”
她开始传授经验,“不要把感情的事情想得那么复杂,你想要这个男人,你就去撩他,不想要就踹掉。反正撩一下又不犯法,他怎么样是他的事,你主动,主动权就在你手上。”
道理简一禾都明白,不过感情的事总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看别人,她也一样通透,碰到自己心里总是没底。
白笑笑从她的袋子里拿衣服出来,一条纯黑腰部镂空碎钻吊带裙;一条银白挂脖露背流苏裙;还有斜肩露脐T、深V开叉衫……配牛仔短裤或短裙。
长度也就盖住屁股再往下一点点吧,布料都少得可怜。
简一禾一件件试过去,白笑笑眼睛一次比一次睁得大,感叹道:“真服了,你这身材,平时不穿这些真是浪费。”
简一禾睨她一眼,“总不能白大褂里穿这些。”
白笑笑想象了一下画面,“你别说,你真别说……”
简一禾不跟她玩闹,“快点化妆了,小心时间来不及。”
白笑笑做了个“ok”的手势。
简一禾五官立体,唇红齿白,睫毛又长。平常一张素颜走在街上已经气质斐然,比旁人出众。
不过化妆堪称换头术,往她纯净的眼尾添点拉长的眼线,看上去就有一丝魅惑了。
简一禾肯定不会这么化,但是白笑笑化得快,她嫌无聊,坚持要给她化,又往她眼周刷了点星星亮片。
最后从她的袋子里拿出了假发,长的短的,各种颜色的都有。
白笑笑热衷于打扮她,挑了一顶奶茶香槟和一顶树莓红在她头上试来试去。
简一禾按住她的手,“就树莓红吧。”
正好眼妆也偏红,挺搭的。
白笑笑听她的,她整理好简一禾自己的头发,套上发网,戴上假发。发出了今晚第二次感叹,“今天的夜店女王非你莫属。”
红发配黑裙,简一禾穿上了那条镂空碎钻吊带。白笑笑则戴了一顶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黑色短发,穿斜肩T和短裤,又将手臂贴成花臂。
简一禾诧异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笑笑说:“女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牺牲这么大?不钓帅哥了?”
白笑笑大义凛然地说:“为了你的安全,今天不钓了。再说,真有帅哥我洗掉不就行了。”
俩人喷好香水,一人拎一双细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