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霄没回她,乔云还想发消息过去,手就要按下发送,门开了,陆言霄如同无事发生般进来。
“你没走?”乔云问。
他搭下眼皮看她,“这房费还是我付的,我走去哪?”
“该走的是你。”他冷漠地说,乔云情绪上来了,要起身,他手撑在她身侧,圈着她,害她起不来。
“你带钱了吗?”他问。
“就带了那张卡。”乔云推他,没用。
陆言霄身子俯得更低,“卡现在是我的了。”
他手臂往前撑,“车也是我的。”
乔云为保持距离,被迫倒在床上,就听见他说:“你走不了。”
手腕被他抓着带到头顶,“但也不能白住。”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耳朵,“没钱得用其他的付。”
乔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陆言霄继续,更不想推开他,与其想更多,她乐意抱紧他。
乔云手给陆言霄脱衣服,有东西从他口袋里掉出来,她拿起来看,发现是盒套,看样子是新买的,脸瞬间就红了。
陆言霄这时在开空调,压根没注意到她,乔云手捂着脸,思绪纷飞。
陆言霄把遥控器放下,就撕开包装,见乔云愣着,“想先洗澡?”
乔云回过神来,用话掩饰自己的反常,“你不会和某些飞行员一样,一个城市一个炮友吧?”
陆言霄把皮带解了,“有你一个,就够受罪的了,遭受不了更多。”
“过来。”乔云半跪着移过去,深思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陆言霄把挡她视线的头发撩开,“给我戴。”
“你自己没手……”她脱口而出,陆言霄就抓着她手握了上去,乔云被烫到,话也咽了下去。
陆言霄捏着她下巴,分开她唇瓣,舌在口腔中乱搅,乔云咬住,身体却失去平衡,不小心跌进他怀里。
舌尖还有她口水的甜味,乔云的头发落在某处擦得心痒,陆言霄喉结滚了滚,把她扶起来亲,“继续上次没做完的。”
乔云没有阻止,只是陆言霄在脱她上衣的时候,条件反射身体抖了抖。他停下动作,缓了几秒,握着她手臂问,“全通海碰你哪了?”
“没有……穿太多他连衣服都没扒完。”乔云哑声说,“真的。”
“我信。”陆言霄说着手往后撤,乔云主动扣着他虎口,带进衣服里,“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今天语气很不一样,陆言霄猜她受了挺大程度惊吓,似乎渴望慰籍,于是手臂将她腰环得更紧,“别被吓到。”
乔云对上他的眼睛,“不会。”
窗外隔壁超市店庆的充气娃娃在风中晃,两条腿甩来甩去,影子投进来,乔云终于平躺下来,陆言霄还没撤走,乔云的窗户是关上的,不再漏风。
“陆言霄,我十万好像还清的太迟了。”她喘着粗气说。
陆言霄受不了那种声音,但再做下去一晚上都别想睡了,他极力克制住,要和乔云分开,她却不肯。
乔云搂紧他腰腹,闭着眼睛,许是困了,嘤咛几声,陆言霄只好先把她一同抱到另一张床。放下后他侧着身子,正要处理身下,乔云一条腿压着他,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陆言霄压根动弹不得,没办法就将就着这么睡。
好一阵没生风,充气娃娃上停了只鸟,天快亮了,它不会久留,从娃娃身上滑着飞出去,翅膀扑棱引起风动。
室内乔云惊醒,陆言霄在一旁安睡,之前没有感情在,陆言霄很气人,乔云看他晦气,便一直咬他耳朵,不怎么碰他脸,可这次她近距离打量他的脸庞,还特意伸手摸。
优越的眉骨连贯着高挺的鼻梁,好似山峰轮廓,睫毛仿佛山上茂密的树木,耳朵则是重峦叠嶂的山谷。
乔云惊奇发现,原来陆言霄是一座人形山,她忽然想攀过这座山,只是他在沉睡,于是乔云亲吻他的起伏。
外面警车鸣笛声传进来,乔云吓一跳,唇赶紧从陆言霄脸上移走。
我刚刚在干什么?乔云瞪大眼睛问自己,肯定是睡蒙了,意识还没恢复,她用手摸摸头,哄着说:“是梦,睡吧,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的。”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乔云才醒,揉揉眼睛,陆言霄不在,两边脸好似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乔云忙起身,去浴室照镜子,没肿得很严重,就是红得像猴屁股。房间里没有陆言霄的东西,他已经走了?
打开水龙头放水,声音有些吵,镜子里的女孩皱着眉,直到开锁的声音响起,水溅到镜子上模糊了女孩的脸。
乔云舒展开眉眼,走到刚进门的陆言霄面前,“我还以为你把我扔这了呢!”
“没,我去买东西了。”陆言霄把手上袋子递给她,乔云看见是几包冰袋,大冬天很少便利店会卖这个,乔云问:“你特意买的?这么贴心?”
“我不好意思跟丑八怪一起出门。”他说着把她外套帽子戴上,遮住半张脸。
乔云顿时语塞,就知道陆言霄怎么可能心疼她。
她没把帽子取下,就这样不情不愿地坐床上冰敷着脸,试图让那两坨大腮红消失。
陆言霄倚在门口,接了个电话,乔云听他喊了声,“舅舅。”
“明天一早的飞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