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苗苗的两片小叶子紧紧地抱住小揪揪，怯怯地看着明光帝。

巨龙一口气喷明光帝脸上。

明光帝的精神气被胳膊肘往外拐的巨龙掏空，眼里的熊熊烈火被抽走了木柴似的，变成了有气无力的袅袅白烟。

“父皇，你熬夜了？”乔灵精神奕奕，暗暗八卦，“您还想再拼个小十五？”

十三不知父皇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小穷奇说完这句话会发生什么。

“小穷奇怎么敢的？”十三还想问，“你不管管她？”

大皇女笑问他：“小穷奇这样不好吗？”

十三愣了愣，兀自大笑。是啊，小穷奇无需畏惧任何人任何事。

大皇女侧身看向小穷奇，她眼神里的温柔是十三从未见过的。

十三托腮：“小穷奇会被我们宠坏。”

大皇女轻笑着摇头，“小穷奇是你们几个里面最乖的。”

十三：……

乖？

不是怪？

难道这就是小穷奇说的，屎壳郎夸孩儿香，刺猬夸崽儿光？

冲击有点大，他需缓一缓。

在他心里，大皇姐冷静理性，绝不会睁眼说瞎话。但父皇都被小穷奇气笑了，大皇姐被小穷奇的甜言蜜语哄迷糊也不是不可能。

考场，明光帝铁石心肠，黑沉沉地看着小穷奇飙泪。

【嘀——】

【1级考试全部满分，可兑换奖励】

泪珠还在脸蛋上滚动，乔灵已眉开眼笑。

她终于等到了！

“父皇，你记不记得你的奖励里有一个，满分通关可满足我一个愿望。”

明光帝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当年争夺帝星血洗屠龙城时都没有这般的担惊受怕。

明光帝主动退一步：“我可以不打你。”

“不不不。”乔灵连连摇头，“该打还得打，怎么能溺爱小孩子呢？”

明光帝闭眼，深呼一口气，“你说。”

十三的头都快要钻进考场了，两眼全是兴奋。他第一次见父皇这么“人性”的样子。

乔灵：“你当着哥哥姐姐的面打过我屁股。”

明光帝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