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韶年两天没进过食,他想吃,想让自己支棱起来,一下楼,看见桌子上的一封封信,就会猛然想到哥哥的死,气急攻心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子光被吓坏了,连忙喊来管家叫来医生:“快,救救他。”
接二连三的事,让子光没了力气,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温韶年昏迷不醒的躺着那,自己能做什么?祈祷吗?
子光必须承认,温韶年吐血时,他慌了,他其实也在想,为什么靠近自己的人,都会遭遇不幸。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灾星。
温韶年慢慢醒了过来,心里想着,他这是怎么了,子光呢?
温韶年轻轻转过头,就见子光坐在床边抱着自己。
温韶年也无能为力,他现在的状态又好到哪去,他用尽力气去够子光的手,很凉。
“你……怎么回事,手这么凉。”温韶年扯着勉强的笑。
子光被触碰到时,立马回握着:“你终于醒了。”眼泪滴落在温韶年的手上。
“你……瘦了?”温韶年扯着嘴角笑了笑,他不想子光难过,让爱人为自己难过,他做不到。
“什么时候了,还管我瘦不瘦,你知道你吐血晕倒的时候,我多害怕吗。”
温韶年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让你担心。”温韶年看着天花板,心里默念着,哥,我想你了。
温韶年没力气起身,这几天都是子光在忙活着他,温韶年看着子光为了自己忙前忙后,子光本来就瘦,一下子出了那么多事,从头到脚瘦的骨头都若隐若现了。
“子光,你也吃点东西吧,别忙活了。”
子光摇摇头:“我没事,你吃你的。”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谁所赐。巫帆?幽兰?也许吧。
等温韶年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子光就没在出现在温家公馆了。
也许两人真的需要好好审视一下这段感情了,真踏马遭罪。
温韶年穿戴整齐,去了郊外的那个厂。温韶年推门进去,幽兰像一条狗一样被锁在那里,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
旁边的保镖狠狠踹了他一脚:“马的,娘们唧唧的,你踏马连是谁抓你都不知道就求饶,骨气呢。”
幽兰的眼睛被蒙着,他确实不知道是谁抓了他,但是这重要吗?命比尊严重要,骨气算什么,他分分钟能丢掉:“大爷,您放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我天天给您唱曲,您也乐得自在不是,您要想玩其他的,我的身体都是您的。”
温韶年听着他毫无底线的话就明白,他当时是怎么出卖自己,怎么出卖子光的了,温韶年突然拍手叫好:“好!好一个连身体都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说白了你无非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戏子罢了,谁对你好你跟谁,你踏马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