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迈过这些散落在地的杂物,径直的朝着主座后方走去,哪里的墙上什么也没有。
她记得地宫底下的墙上有一张神似她的画像,她在墙上摸索着,很显然,上面确实什么也没有。
这到让她一时间想不明白,她父亲明明就是把整个侯府按照那座地宫建的,为什么没有那幅画像呢。
“没有画像,沈言,你怎么看?”姜绾一时间有些茫然,侧目看向沈言,询问他的意见。
沈言摇头:“先前在地宫我并不是很相信侯府和它一样,今日一见,倒是令人难以置信。”
“且不说那座地宫属于阴物,把其搬在阳间,便在根本上已与地宫生出了牵连。如此一来,倒像是阴阳交缠、彼此呼应。”
“侯府如今要住人的,活人居于阴宅格局之中,怕是不妥。”
姜绾本身就对此发怵,如今听沈言这般说法,到让她觉得自己若是住在侯府便是睡在棺木之中。
一瞬间,她头皮有些发麻。
“要想弄清楚地宫与我父亲的联系,好似除了住在这里,别无他法了。”姜绾语气淡淡的,透露着一丝无奈。
“陛下赏赐与我的府邸还未修好,这侯府我陪你住。”沈言神色认真道。
姜绾神色一怔,不禁一笑:“沈大人,你跟我这个未出阁的女子住一起,不怕别人闲言碎语的在背后说我?”
“抱歉,是我疏忽了。”沈言闻言,立马道歉。
他差点忘了,此处不是现世。
姜绾凑近了几分,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沈大人,这么久不见,本郡主对你可甚是想念呢。”
沈言喉间一紧,面上泛着桃红,久久不出声。
“沈大人不想我吗?”姜绾眼神软软的,语气有些娇。
沈言立马别过脸去,眼神飘忽,不知看向何处。
风缓缓吹着,姜绾的头发随风而动,眼神暗了暗,有些难过的说道:“啊!原来不想我啊。”
“真是有些心痛呢。”
眼见着姜绾眼角挂泪,沈言再也难以忍受内心汹涌的爱意,一把捞过她的身子,禁锢在怀里:“想你。”
短短两个字,胜过千言万语,沈言紧紧抱住姜绾。姜绾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他越抱越紧,似是怕她逃了一般。
“噗,沈大人身体真诚实。”姜绾脸色相比先前更加红润。
“好了,我们先回宫吧。”
沈言松开了她,姜绾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身后却未传来脚步声,她回头有些诧异。
只见沈言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
“沈大人?你怎么不走了?”姜绾有些疑惑,想要上前,沈言立马阻挠道:“别过来。”
姜绾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怎么了这是?”
“郡主,稍等片刻,一会就好。”沈言耳尖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姜绾没有听他说的,径直走过去。盯着他:“你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
“发烧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沈言罕见的面露紧张。见他反应如此奇怪,姜绾立马将手伸向他的额头。
不等姜绾的手贴上,沈言便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惹的他心里发痒。
姜绾被沈言猝不及防的抱住,愣住了,她顺势环抱住沈言。沈言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酥麻麻的,身体有了奇怪的感觉。
抱着的感觉很舒服,但有什么东西不合时宜的抵住了她的小腹,硌得慌。
姜绾下意识的摸去,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瞬间松开了沈言,脸色涨红。
她有些结巴道:“你不是要待一会嘛,你待着吧,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说罢,也不等沈言回应,便朝着府内其他地方走去。
见她身影走远,沈言随便找了一个台阶,坐了下来,他将手放在鼻前,一缕香气还萦绕着,久久未散去。
真香。
好想继续抱着。
沈言这样想着,久久不能平复。
沈言不记得他和姜绾是如何回到宫里的,好像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是不是吓到她了?
屋内水汽萦绕,沈言坐在里面,他肤色很白,健硕的肌肉在浴衣下若隐若现。他瞧着一旁绣着昭和二字的手帕,眼底泛起一丝雾气。
他拿起手帕,握在手中,仔细嗅了嗅,还是她身上的味道。
手帕掉入水中,一阵沉闷的声音悄然响起,男人仰头,雾气弥漫着,一切都不真切。
柔软的手帕被他来回磋磨,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沈大人可在里面?”姜绾的声音徒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