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有些惊讶,隐约又觉得能理解江心为什么送她匕首。
她先拿起卡纸,上面是江心隽秀的字体:世界上总是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它,也希望你能勇敢的用它保护自己。
这一瞬间,向晚心里五味杂陈,她拿起匕首,握住刀柄拔出刀鞘,刀刃细腻如镜,清晰反射出她的脸。
她将匕首放进口袋里,以后会一直随身带着。
她将礼物其他礼物收好,门被敲响,她打开门,是诸珠。
诸珠拿出一个粉色小盒子给她:“给,生日礼物。晚上要露营,我就现在给你好了。”
向晚接过来看,问:“是什么啊?”
“你自己看。”诸珠转身要走。
向晚叫住他,欲言又止,还是压低声音问道:“就你啊,那什么,那个谁......呢?”
诸珠表情逐渐古怪,撂下一句“你问那个谁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向晚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转身回房间拆礼物。
拆开小盒子的包装,里面的盒子上面画着一个卡通版电动牙刷。好吧,很实用,她的牙刷也用很久了,正好可以换了。
过了一小时,三点半了,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
感情的事想不通,那就先不想了。向晚打开手机搜索露营要带什么东西,帐篷锦乌他们解决了,睡袋、防潮垫,头灯等等不知道他们有没有。
她打开小群,艾特锦露问。过了一会儿锦乌回复都有,让她不要操心。她回了个OK手势。
硬件都有了,那就看看吃喝这些好了。
水是必备,吃的可以现在外卖或者直接从月楼里打包;烹饪工具应该用不着,一晚上而已;驱蚊用品,这个必须要,对了!还有急救包。
还有驱蛇的,山上肯定会有蛇,想起蛇滑腻腻的样子,向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好最近端午节,她连忙点开外卖软件,下单硫磺粉、驱蚊喷雾等等。
五点整,诸玉终于来敲向晚的门。
“阿晚,要走了。”
向晚打开门,看见诸玉两手空空,没忍住还是问道:“我礼物呢?”
诸玉笑了下,像是在看急于要礼物的孩子,他说:“晚上给你。”
又是晚上。
向晚不太开心,但面上不显,她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平静的说:“走吧。”
她率先一步下楼。诸珠最后一个出来,他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疑惑:“什么味道啊?”
没人理他,他也没多想,快步追上去:“你们等等我啊!”
到达月楼里,她先是跟锦露他们碰面,将东西都装到锦露家的车上,然后回烟月小筑找向阿婆。
诸玉像她的影子,默默跟在后面。诸珠最近越来越有眼色,早早的就跟着锦露他们走了。
“阿婆。”好几天没跟阿婆说上话,这一声喊得向晚鼻子泛酸。
向阿婆一个人正坐在休憩区喝茶,闻言抬头,和善的笑:“小晚啊,来,坐这儿。”
她拉着向晚坐在她身边,问她那天晕倒后恢复的怎么样,向晚乖乖说恢复的很好。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但一直没说到那天的不悦。
向阿婆没提,向晚也不是很在意了。
很快又要开席了,向阿婆坐在主位,向晚坐在她右手边,锦父坐在她左手边。
大人的席面很是一番寒暄吹捧,向晚埋头吃饭不参与话题,诸玉时不时给她夹菜,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吃得差不多,向晚凑到向阿婆身边说,晚上他们要去斜顶山上露营,向阿婆点头答应,让她注意安全。
向晚和诸玉走到大厅,诸珠他们还没出来。他们俩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
两人待着的时间像被无限拉长,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向晚莫名又想起那个回答:被拒绝,朋友都做不成。
现在什么都没发生,相处都有些尴尬了......
诸珠他们实际很快就来了,但向晚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她情绪愈发低落。
几个人要出大厅时,向晚不经意间瞟到左侧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很有钱,他身后走出来另一个男人,有些眼熟,这男人对他毕恭毕敬。
大概是在谈生意吧。那边的男人突然看向她,两人视线交错,向晚自然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