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诸珠一溜烟地跑进厨房。
诸玉走到向晚身侧,看着她的腿,问:“腿怎么样?疼吗?”
向晚感受了下,摇摇头说:“没什么感觉。”
吃过晚饭后,三人又看了会儿动画片。九点半整,向婆婆回来帮向晚洗漱,三人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十点整,诸珠进了诸玉的屋子。
“哥,你找我干什么呀?”诸珠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见诸玉正在收拾书包,便问,“那两个小鼠精咋样啦?”
诸玉拉上书包拉链,面无表情地转身盯着诸珠,没说话。
诸珠顿时坐立难安,他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怎、怎么了?”
“我怎么交代你的?”诸玉抱臂质问。
“阿......保护好阿晚。”诸珠低下头嗫嚅道。
床上的书包里有东西挣扎起来,诸玉单手放在上面,里面的挣扎便静止了。他看着书包说:“那怎么还让两个鼠精得逞了?”
诸珠不作声了,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完全是一副认错的模样。
诸玉也不说话,时不时看看一边的墙。
半晌,诸珠才缓缓地说:“我......我灵力没她们高,一时没察觉到老师被她们顶替了,但她们绝对没有碰到她的血。”
“好,那你为什么把平板放她脚上?”诸玉表情不虞。
诸珠挠挠脸,讪讪说:“当时没有地方放......就,我下次绝不这样了!”
“你去山上吧。”诸玉平淡地说。
诸珠瞬间抬起头,双眼蓄起泪水,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哥你不要赶我走!山神大人不要——”
诸玉双眼瞪大,将桌上的苹果塞到他嘴里,说:“你小声点,我只是让你把鼠精放山上去,你的惩罚回来再说。”
闻言,诸珠哽咽地张大嘴把苹果吞了下去,脸侧的鳞片若隐若现,完全换了副表情,他开心地接过书包,说:“保证完成任务!”
诸珠走出屋子,叼着书包化作原形,飞快地游走了。
诸玉来不及制止,咬紧后槽牙,想着一定要好好让他长个记性。
第二天一早,诸玉背着向晚,将她放在连廊上的沙发上,把腿垫高,然后把独腿桌推到她身前,放上早餐,自己坐在旁边和她一起吃。
向晚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发现诸珠正坐在他自己门口,弯着腰数东西,便问:“珠珠你在干嘛?怎么不吃饭?”
诸珠幽幽抬头,用筷子把一颗红豆放进面前的碗里,扯着嘴角说:“我吃过了,谢谢。”说完,嘴角立马拉了下来,埋着头继续窸窸窣窣弄着什么。
“不用管他,我们吃饭。”诸玉将剥好的鸡蛋放在向晚面前的碟子里,再拿起自己的剥起来。
“奥。”向晚点点头,拿起豆浆喝了口,然后小口吃起面包。
不用上学的一天,向晚和诸玉看了很久的动画片,诸珠则一直坐在那里,一声没吭。
夜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诸珠端着木托,敲响了诸玉的门。
诸玉打开门,看到三个碗,便让他进屋说。
“我分好了。”诸珠有气无力的把木托放在茶几上。
三个碗在灯光下闪着各异的光,黑红绿三种豆子各放一碗。
“嗯,明天就吃三色粥。”诸玉满意的点点头。
他昨天特意去超市买了三袋豆子,本来只是想混成一小碗让诸珠挑的,没想到回来就看见那一出。
于是他就把三大包倒进一个大盆中,让诸珠好好分出来,提高专注力,顺便还能提高灵力。
诸珠眼巴巴的看着诸玉,嘀咕道:“山神大人,你变了。”
“怎么变了?”诸玉挑眉问。
“你以前都是直接把我扔出去的。”诸珠说。
诸玉疑惑:“我怎么不记得?”
诸珠思考:“哥你是不是缩小后,记忆损失了?”
“没有,”诸玉回忆,再次笃定,“我记得我是山神,你是翠青蛇。”
诸珠试探:“那......阿晚呢?”
“她?她不是凡人吗?”诸玉不耐的看着明知故问的诸珠,将他赶了出去。
“......”诸珠当时缩小到两岁,就忘记了一些记忆,到今年才完全想起来。他没想到,山神大人也会这样。
不过,现在的大人和蔼多了!
一个月过去,向婆婆带着向晚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非常不错,再养两个月差不多就可以跑跳了。
向晚便又回到了校园。
两个月后的周末,诸玉忽然叫他们两个在楼下等他。
向晚和诸珠都以为要出去玩,结果诸玉拿下来一根粉色的皮筋。
他把一头拴在祖堂的门锁上,一头绕在诸珠身上。拉着向晚,一步一步教她,怎么发力最安全,还能跳的更高更灵活。
向晚十分开心,诸珠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