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做的?”
“师尊当时将他的剑借给了我。”
温雅沅叹了口气,“难怪。幸好你当时没打的那么高,若是再往上一点,你就要把船底削开了。”
她低声念诵法诀,将地上的的木料引导回了原本的位置。片刻后,那上面的符文又重新亮起,不过多久便恢复的完好如初。
温雅沅后退了一步,仔细端详了几遍,“好了,起码应该能撑到你们回去。”
“原来直接粘回去就好了吗?” 竹晓白惊讶地问道。
早知道她当时也这么干了,温师姐也没用什么太复杂的法术,就连她都认得出来。
“外部通常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法阵,但你们回宗门后也要记得让他们再检修一遍。” 温雅沅解释道。
“我猜师尊肯定不会自己说。” 竹晓白苦笑道。
“毕竟身为徒弟……就是要替师尊排忧解难吧,” 温雅沅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吧,师尊等的也够久了。”
……
回到火焰旁后,竹晓白感觉师尊好像根本没动过。
他仍然是那副沉默呆板的样子,只是听她们汇报情况时点了点头,说自己决定第二天早上再出发。
临行前,温雅沅又出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递来一个卷轴,“最近有一艘仙舟迷失在魔渊附近了,这里面有具体信息。到时候就麻烦你们多留意一下了。”
楚霜玉打开瞄了一眼,“这是玄天宗的船?”
“是的,那上面好像有几个身份不凡的人,这艘仙舟造价也很高,他们很着急。”
总而言之,这段海岛上的小插曲对他们的行程也没什么影响,仙舟运行也如往常一样,而接下来的路程也相当无趣。
除了偶尔几次风雨外,竹晓白每天只能盯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时不时还要应付楚霜玉那些毫无预兆的小测试。
被这么整了几次后,竹晓白干脆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这里闷是闷了点,但起码不会被师尊突脸。
但她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要是被师尊怀疑起她在故意躲着他,竹晓白也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又是一日躲在屋内的日子,竹晓白倚着门问道:“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劝我拜他为师。”
那虚影不语,只是装模做样地打了个响指。一条红线骤然在竹晓白的心脏处显现,那条线一直延伸向上,穿透了头顶的天花板。
竹晓白的眼皮一跳,“好了好了,下次别把这东西调出来了,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忘记这一点的吗?”
“你不喜欢吗?从容貌体质等方面来看,楚霜玉可是优质男性的代表。就是那个什么来着,赛级人类!”
“他一直在刁难我!” 竹晓白悄声骂道,“而且你之前可没提过他还有什么和徒弟关系不和的历史啊!”
“呀,我忘了。”
那虚影听上去毫无悔意,只是片刻后才稍微认真了一些,“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才刚复苏十几年呢。不过以楚霜玉的实力……要是当时真的闹得很不愉快,你大师兄早就成肉沫了。”
竹晓白实在是不想沿着这个调调讨论下去,她推开房门,打算像近几日那样在师尊面前晃一晃,显得自己不是一天到晚都闷在船舱内。
楚霜玉站在甲板上,他这次似乎不准备为竹晓白准备什么挑战,只是在望着下方的海面。
当然,他还是察觉到了竹晓白的存在,同时还转头问道:“我看你最近好像兴致缺缺。”
“毕竟最近……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嘛。” 竹晓白随口找了个借口。
最近确实是无事发生,就连一朵云都没有,也看不见别的船只和修士。也不知是因为大家最近没来,还是师尊选的路径不太常见。
楚霜玉没继续追问下去,转而说道:“或许在明日,我们就能抵达魔渊的入口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让你看一件东西。”
竹晓白犹豫了几刻,还是走到了他身旁。她望向下方,一艘孤零零的船只正漂在海面上。从她的高度看,那不过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不用灵气辅助完全认不出来,但这艘船上的人想必已经发现了飞在他们头顶的仙舟,正在往空中放着信号弹。
无数艳丽的色彩在不远处炸开,看起来相当壮观。但楚霜玉只是将仙舟停了下来,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不像是打算救援的样子。
“他们看起来很着急。” 他平淡地点评道。
“呃……这艘船该不会就是温师姐提到的那艘吧?”
“是的,不难找。你想帮他们吗?”
竹晓白忍不住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要帮啊,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在海里漂着吧。”
楚霜玉微微点头,“那你去帮吧,一个时辰内回来。”
竹晓白愣了几刻,“请问……是只有我吗?”
楚霜玉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