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宋清看了好一会,李泽川皱着眉头把他衣服全扒干净,扔在地上,被子一盖就任他睡去了,他还要出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
宋清一觉醒来感觉头晕乎乎的,喉咙干得不能行。
他不记得自己昨天到底喝了几杯了,只隐约记得是邱明睿把他接回家的,李泽川好像也在家。
宋清揉揉太阳穴,看着天花板眨眨眼。是他在做梦吗,李泽川昨天说他不回家的。
宋清看向另外半边床,没有人躺过的痕迹,可他衣服又被扔了一地,显然不是邱明睿会干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李泽川看到他喝多了会是什么样的脸色,宋清用手捂住脸,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他心太乱了,他昨天才会那样控制不住,也真是失态了。
宋清从床上坐起来,刚想要下床,突然感觉到身体开始燥热难受,心跳极速加剧。
这是发情期的前兆。
按理说还有两个星期左右啊,难道是因为醉酒导致提前了吗。
等提醒反应过去,宋清开始到处找手机。今天几号了,真要提前了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安排,孩子要送走,抑制剂要补货,还要去问李泽川的时间。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宋清去衣柜里找了身睡衣换上,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先去接了杯水喝,干得发疼的喉咙终于得到了舒缓。
喝完水他站在吧台前缓一缓,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嗤:“还知道起来呢。”
宋清一顿,回过身,李泽川抱着肩膀站在书房门口,正臭着脸看着他:“喝成那个样子,你还有没有分寸。”
宋清握着杯子的手指发紧:“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泽川冷道:“我不回来就是方便你出去偷喝酒是吧,那你早说啊,仓库里什么酒没有,用得着你去外面喝,醉成那副德行被别人送回来,你也好意思。”
宋清别过头:“我没想喝醉,我不知道那个酒后劲大,明睿接我回来的时候我还有印象,他人呢,去哪了。”家里静悄悄的,好像只有他和李泽川两个人,宋清隐约记得邱明睿是开车送他回来的,这事可挺危险的,他得问一下。
李泽川大步走到他面前,冲道:“你管他去哪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俩关系那么好。”
宋清被他气势吓得后退一步,不知道李泽川这股脾气又是从哪上来的:“他昨天是开车接的我,他没驾照,万一被查了怎么办。”
“查不查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清下意识道:“他是你弟啊。”
李泽川表情带着几分扭曲,阴阳怪气道:“你知道他是我弟就好,另外我也再提醒你一句,我弟才十五岁,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宋清一下次都没转过弯来,等他反应过来李泽川是什么意思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气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宋清脸都气红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对明睿有什么想法。”
李泽川当然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八道,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看到自己的Omega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心里这口气堵得慌。
他语气恶狠地:“最好是这样,邱明睿我已经送走了,你们以后不用再见了。”
“送走了?你把他送哪了?”
“自然是送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去,”李泽川说着,咬牙嘲讽道,“你还真挺有本事的,那么个不学无术的浑小子,都被你调教的又帮你吵架又接你回家,居然还敢为了你跟我叫板,我就好奇了,他对自己亲爹亲妈都没这么上心过,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
宋清觉得李泽川简直不可理喻:“我能下什么迷魂药!他就是个孩子。”
“记好你自己的身份,”李泽川冷冷地看着他,“我才不回家几天你就跑去酒吧喝得烂醉,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天天都背着我往外面跑。”
“我哪里天天往外面跑,这些年我什么时候不是以你为中心!”
“那你昨天跑去酒吧干什么!”李泽川高大的身形步步紧逼,逼得宋清将后背贴在墙上,凌厉的目光宛如毒蛇一样地盯着他,“还是说你家里好日子过够了,想出去找野男人了?”
宋清被他的混账逻辑震得心脏剧痛,好半天没说出话,但更多的还是伤心。他在李泽川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连一点最基本的自由,和被信任的权利都没有吗。
见宋清红着眼睛看他,李泽川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但他并不内疚,他就是要让宋清感受到他的不满,永远不会再犯。
宋清呼吸颤抖,一把推开李泽川:“你凭什么一直说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喝点酒就被你这样指责,那你呢!昨天在妍凌开业仪式上,你旁边那个Omega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