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知道他说的是李泽川:“走了。”
“你们刚才声音很大,我戴耳机都听见了,你们在吵架吗?”
“没有,只是争辩了几句。”
“那不还是吵架。”
宋清叹了口气,岔开话题:“真的没有,你别管了,爸爸需要跟你说件事,之后的几天……爸爸有点事情,可能要送你去托管两天。”
“哦。”辰辰听完没有什么反应,因为Omega的发情期和Alpha的易感期的生理反应,社会上早早就形成了托管幼童产业链,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在父母不方便的时候,都可以在托管机构进行几天的托管,这种地方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但辰辰从出生开始还没去过。
也许他真的需要找一个阿姨了,宋清原本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很好地照顾孩子,现在看来,一个人带还是有点艰难了。
帮辰辰收拾了一些东西,宋清马不停蹄的给他送去了离家最近的托管机构,虽然身体已经开始很难受了,但他还是很认真地考察了这里的环境,他不放心辰辰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就给费瑶打电话,拜托她晚上下班后来陪陪辰辰。
费瑶让宋清直接把孩子给她送来算了,还用什么托管机构啊,就请两天假的事情,反正她也想休息,费瑶的好意宋清心领了,但他知道看孩子哪能好好休息,于是道了谢,就让费瑶下班后来这陪个床就行。
费瑶让他放心,让宋清自己有什么事也要随时给她打电话。
把孩子安顿好后,宋清又去药店买了抑制剂,然后回到家里。
前几天他很忙也没空收拾,尤其是厨房,堆放的东西太多了,不收拾出来他没法准备后续几天的饭菜。
倒垃圾时,垃圾桶里还躺着一个未完成的蛋糕,昨天还是李泽川的生日。
蛋糕经过两天时间的发酵,已经变质开始发霉了。本是打算好好过一下的,没想到却过成这个样子。
宋清收拾到客房的时候,发现里面很干净,没有任何的使用痕迹,他原本以为李泽川昨天是在客房睡的,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按照李泽川的性子,他又不可能去睡沙发。
难道昨天晚上不在家吗。
宋清只想了几秒钟就感觉头晕目眩,只能先放弃思考,先吃饭,Omega发情期前最好补充一些体力和水分,防止过程中虚脱。
做完这些,宋清去洗了个澡,敏感的身体一经触碰,欲望也开始阵阵袭来,宋清浑身滚烫,难以启齿的地方已经开始传来渴望。他掏出手机,犹豫要不要给李泽川打电话,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收了起来。
宋清洗完澡,吃了一片安眠药,又喝了一支抑制剂,然后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他没和李泽川在一起之前,每次发情期都会用这个方法,在外面找一个酒店,然后吃抑制剂和安眠药,失去意识的时候可以减轻一些痛苦。
这样做毫无疑问是伤身的,但宋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浑身跟火烫的一样,感觉自己意识醒了几次,却睁不开眼。
直到后半夜,安眠药和抑制剂的药效过了,他被迫地清醒了过来,药物的作用比以前要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标记的原因。
浑身的虚汗把睡衣都湿透了,宋清难受地在床上翻滚,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口呼吸,却还是觉得缺氧。
他抓过床头的抑制剂,用牙粗暴地撕开,迫不及待地挤进嘴里,身体很快得到了舒缓,温度也下去了一些。
抑制剂一般情况下能维持三到五个小时的作用,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欲望便再次反扑,甚至比刚刚更加迅猛。
后颈的腺体又疼又痒,无声地催促着Alpha的信息素。
宋清把脸埋进床褥,可不论他再怎么努力,这种安抚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够,身体被打开了欲望,后续的感觉只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床头的抑制剂还剩一支,政府为了防止倒卖和滥用抑制剂,规定药店服用性抑制剂一次最多售卖三支,目前看来,这根本就不够,等在过一天进入到发情期最猛烈的时候,这种普通抑制剂也基本上会失去效果。
等到后半夜,最后一支抑制剂被吃完,宋清彻底陷入了绝望,或许是跟已经被标记了有关,以前没被标记前,腺体的功能没有被彻底地激活,所以宋清才记得那时候熬一熬就过去了。
他现在有了标记,腺体就会自动激发出寻偶的信号,给大脑释放信号,刺激Omega去找自己的Alpha。
Omega永远都是信息素的奴隶。
“李泽川……老公……”宋清颤抖地小声叫着,“你在哪啊……”
宋清受不了了,软手软脚地爬下床,从衣服里翻出手机,给李泽川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