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没找到宋清,李泽川很烦躁,一上车就打电话把陈松骂了一顿,问他是怎么办的事。
陈松被骂得一头雾水,那个地址他确认了很多遍,按理说不会有问题啊,但面对上司的怒火,他也只能连连道歉,表示自己现在就去重新落实。
那天李泽川发现宋清消失后,立刻就派人去追,但还是没追上,吴玉凌把宋清的行程藏得很严实,让他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李泽川也没想到,宋清的反应会如此决绝,完全不接受他提出的条件,就这么配合他母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段时间李泽川日子可以说过得相当恼火,他和母亲大吵了一架,看什么都不顺眼,开了五次会,开除了八个人,下属们都战战兢兢的,一个个都夹起尾巴做人,汇报工作先私下猜拳,谁输了谁去,辞职信都随时揣在兜里。
一查到宋清的地址,李泽川就马不停蹄地追了过来,结果居然不对,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宋清在家躲了几天,连辰辰都没让去上学,生怕撞见李泽川。温临君也托了邻居留意一下房子周围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过了一星期,外面并没有任何动静,李泽川也没有找来。
没找到他,应该是回去了吧,宋清想着,觉得没事了,于是放松了警惕,第二天正常送辰辰去上学了。
这天阳光很好,风也暖融融的,天空中飘荡清脆的鸟叫,十分安宁。
宋清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菜,还顺手买了一束鲜花,准备回家插在花瓶里。
到了家,宋清前脚刚进屋,准备关门时,门缝处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死死地扒住门框。
原本只剩一条缝隙的空间骤然被拉大,李泽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扎入了他的视线。
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泽川,宋清心脏都停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泽川显然没有做客的自觉,直勾勾地看着宋清,径直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李泽川向前走一步,宋清就退一步。
李泽川不紧不慢打量着房屋的装潢,中产阶级的独栋别墅,客厅里有一大片儿童活动区域,宋清左手拎着菜,右手抱着鲜花,怎么看都是一副积极生活的模样。
“怎么,几个月没见连老公都不认识了?”见宋清半天没说话,李泽川目光阴郁,“怪不得不回家,原来是小日子过得滋润。”
宋清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购物袋和鲜花掉在了地上,西红柿滚了一地。
“跑什么,你还想往哪跑?”李泽川没好气地把宋清拽回来,咬牙道,“你真可以啊,连我弟弟都哄得跟你穿一条裤子,为了你居然敢骗我。”
他的力道很大,宋清手腕被攥得生疼,怎么挣都挣不开。熟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那些好不容易淡去的恐惧,一瞬间全回来了。
宋清声音颤抖:“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泽川像没听见一样,死死地盯着宋清:“为什么非要玩失踪,还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你想给奶奶治病难道我不会帮你吗,为什么非要答应我妈跑这么远,闹得连家都不回了是吧。”
“你听不懂吗,我们离婚了,我不愿意给你当情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要我说几遍!”在紧张情绪的加持下,宋清失控地叫了起来,去推李泽川。
揪扯中,宋清衣领拉开了几分。
李泽川一眼就看见那雪白的锁骨上有一颗鲜红的吻痕,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双目瞬间充血,心肺都炸开了。
那恐怖的神情吓的宋清拔腿要跑,忽然一下被定住。
李泽川对他用了信息素压制,S级的Alpha信息素像巨大的渔网,把他整个攥在里面动弹不得。
李泽川直接撕了宋清的上衣,眼前的一幕让他两眼一黑。
吻痕不止一颗,深浅错落着从胸口一路蜿蜒向下至那不可说的部位。
宋清跟别人上床了!!
这才几个月,宋清就背叛了他跟别人上床,他怎么敢的!!
暴怒让李泽川的理智顷刻化为乌有,他失控地掐住宋清的脖子,把人抵在墙上,这一刻他真恨不得把人掐死:“谁!那个人是谁!”
一想到自己的Omega被别人染指了,李泽川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不顾宋清死命地挣扎,去撕他后颈的信息素贴纸,检查他的Omega有没有被标记。
确认腺体还没有被标记,他又去拽宋清的裤子:“他碰你哪了!说!”
宋清在他手里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李泽川的信息素压迫的他几乎窒息,不由得吓得哭叫起来:“临君!临君救我!!”
“放开他!”温临君听到动静从楼上赶下来,他在楼上跟国内的亲友戴着耳机视频,隐约听见楼下有动静,起初以为是邻居来串门没在意,结果动静越来越大,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下楼去查看,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宋清的喊叫。
温临君几乎是从楼梯上跳下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李泽川没有防备,被从宋清身上拉开,踉跄了两步,意外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
没等还手,他就认出了眼前这张脸。这不就是那天晚上给他开门,说从没见过宋清的那个人吗。
一瞬间,所有的碎片都对上了。
原来他是宋清的姘头。
李泽川的面孔彻底扭曲了,恨意和妒意再也压制不住,直接和温临君打了起来。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杯子摔得四分五裂,宋清大喊他们住手,却无济于事,慌张地要去报警。
屋里乱作一团,无人注意到外面的敲门声。
外面的人敲不开门,直接把门砸了!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