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问起温临君的新工作,原本说一回国就去报到的,估计也被耽搁了。
温临君说科学院那边已经通知过了,随时都能上岗。他准备办完婚礼再正式工作,不然以后就很难再抽出时间了。
温临君问宋清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宋清说不用太复杂,简约开心就可以了。温临君说他也是这样想的,之前帮忙定场地的朋友找了一大块草坪,他们可以办户外婚礼。
宋清没有意见,让温临君全权决定就好。
这边如火如荼地准备婚礼,而此时的李家却气氛浓重。
老宅里,李家和江家的人各坐一边。李建山脸色铁青,他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从Omega保护协会那里把视频压下来,不然他李家的老脸现在估计都满天飞了。
江家人一进来什么都不说,就坐在那喝茶,摆明了要看李家的态度。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还搞非法拘禁,这要是传出去,李家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李建山把桌子拍得咣咣作响,“不知道你和然然的婚礼在即吗,还不知道收心,你让人家怎么想?让然然的面子往哪搁!”
李泽川面无表情:“不是也没传出去吗。”
李建山“唰”一下站起身:“你还想传多远!为了一个Omega把事情搞成这样,说出去也不害臊!”
李建山在这边一顿臭骂,李泽川坐在那里神游天外。
他总以为宋清会好好等他,哪怕之前说了很绝情的话,也只不过是在和他置气,怎么就真的失去了呢……
直到李建山要动用家法,江南风才假模假式地拦了一下:“算了建山,都是年轻人,犯点错误也难免。”
李建山叹了口气:“子不教,父之过。这事是我们处理得不好,我替我这不争气的儿子给你们道歉了。”
江南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自然没什么,主要是俩孩子的婚事,你们看怎么说。”
“我们当然是希望尽快完婚,俩孩子都老大不小的了,等他们完婚了,咱们心里也都踏实了。”
江南风端起茶杯喝了两口。
李建山反应奇快:“然然这孩子我们是真心喜欢,我就想着,再拿出西南项目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到然然的彩礼里面。”
江南风这才笑得自然一些:“老李,咱都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一家人才更应该给最好的是不是,呵呵呵……”李建山说着,给了吴玉凌一个眼神。
吴玉凌立刻心领神会,亲热地拉着江然妈妈的手:“我也是这样想的,前天我在香港拍了一对翡翠镯子,成色极好,觉得很适合你,已经差人送过去了。”
几人又是一番地客套,准备找大师算一下婚礼的日子,谁也没再提那段插曲,都在合计到时候贷款资金同步下来,可以利用婚礼的环境为项目进行引资。
他们旁若无人地商量着两人婚后带来的利益增长,如何利用婚姻关系的掩护,规避风险和税点,将联姻的价值最大化。
李泽川看着他们,觉得心中一阵麻木。
这就是他的婚姻吗。
明明都在按照他认知中的那样进行,为什么却感觉那么冷呢。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这对即将结婚的新人却一直没说话。
李建山训斥道:“半天也不知道说句话,你的婚期就这么定了,赶紧把请帖拟出来,到时候该亲自送的亲自去送,早点完婚,我和你妈心里也踏实。”
李泽川垂着眼眸:“急什么。”
“你说急什么,老大不小了,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本来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江然,忽然站起身:“我看泽川哥是不想跟我结婚,既然如此还商量什么,取消算了。”说着就要走。
江南风赶紧拉住他:“你又来什么劲。”
“什么叫我来劲,”江然娇生惯养惯了,丝毫不顾忌谁的面子,生气地甩开父亲的手,“他都不关心我,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给我道歉了吗,跟我解释过吗!”
“然然。”江南风不赞成地叫了儿子一声,李家在这事上让步了不少,按照规矩不应该再追着不放了。
“给点钱就给你们打发了是吧,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都要跟我结婚了,还跟一个离异的Omega纠缠不清,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离过婚、生过小孩的Omega吗!”江然说完瞪着李泽川。
李泽川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是你自己非要跟他比。”
江然眼眶都气红了,大吼道:“谁跟他比了,他也配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