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川疯狂给自己洗脑。

“李总，宋先生的手机落车里了。”司机下车把手机递过来。

李泽川眼神中的阴鸷还没收起来，司机吓了一跳。

李泽川把宋清的手机拿过来，习惯性地输入自己的生日。

不对。

他又一下一下地输入了温临君的生日。

也不对。

看到温临君的生日也不对，李泽川不知为何感觉稍稍松了口气，他最后略微思索了一下，输入了辰辰的生日。

开了。

宋清的手机里没什么东西，相册里绝大多数也都是孩子的照片，微信的置顶是温临君和费瑶，李泽川点开温临君的聊天框，里面的对话很日常。

宋清交代温临君拿快递，提醒他给办公室的植物浇水，温临君偶尔下个早班会说他去接辰辰，宋清每天给他拍自己做的便当，温临君收到后再拍一张反馈，并且进行夸赞。

前面都还算正常，直到翻到一条，温临君发了一张清单，是情趣系列的玩具和避孕套到货了，他截图给宋清看，问他喜欢哪一个，宋清说他都喜欢。

温临君说，那咱们晚上一个一个试。

钢化膜不堪重负发出细微的碎屑声，李泽川狠狠地关上微信，扶着额头重重地呼吸起来。

“李总，李总你没事吧。”司机还以为他怎么了，要上前扶他。

李泽川摆摆手，把手机关上了，再看下去纯属给自己找虐，没有任何意义。

“小王，你去吃饭吧。”李泽川想自己呆会。

“没事李总，我在外面等就行，你随时招呼我。”

“怎么，不想吃吗。”

司机笑笑：“不是，主要我太太在家做饭了，我得回去吃，不然该不高兴了。”

“……你下班吧。”

“啊？不用我送您回去吗。”

李泽川没好气道：“不用。”

老板们的气有时候真不知道从哪来的，看来下次还得像刘师傅多讨教讨教，小王尴尬地笑了笑：“那，那行李总，那我先走了。”

司机走后，李泽川回到车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是想让宋清像以前那么对他。

但那样，他就不能来硬的。

李泽川掏出手机，指尖微微发颤拨了个号码。

“事情查得怎么样，到底行不行。”

那头沉了一下：“不太行，他属于国家战略科学家，身份太特殊了，受高层直接保护，很多事情都不好操作。”

“是不好操作，还是不能操作。”

“不好操作，真给他弄个罪名，上面也会为了他的价值想办法压下来，我估计除了叛国，其他对他的影响都不会太大。”

李泽川心里那个恨啊，这傻逼怎么这么难搞！

“还有什么办法。”

“其他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准备周期比较长，需要打点的人也多。”

“我要快的！”李泽川额角青筋直跳，“我已经忍不了了。”

“要快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人说，“温临君之前参与过一个一级保密项目，这个项目位处地下，是全封闭的，温临君在里面呆了快两年，后来因为资金原因项目被迫叫停，温临君是这个项目的主要牵头人之一，只要项目能再次启动，上面一定会找他，让他回去继续参与研发，那个研发没几年是出不了结果的，只要他进去了，其实跟消失了也差不多。”

“怎么才能启动。”

“只要注资，立刻就能启动。但……”那人顿了一下，“恐怕要非常多才行，而且资金短期内收不回来。”

此时什么钱啊、名啊、利啊，在李泽川眼里通通都是狗屁，他只要宋清！

李泽川一字一句，无比认真道：“我投了。”

看李泽川这么决绝，那人反倒犹豫了一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这可不是几个亿的小钱。”

李泽川呵了一声：“我怕再忍下去，就要杀人了。”

他不能再看一眼宋清和温临君你侬我侬的样子了！只要能让温临君立刻消失，多大的代价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