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他现在立刻就能标记宋清，他能用信息素让宋清听话，用压迫让宋清重新臣服于他，但那样也就意味着，他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宋清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李泽川在想什么，他抄起床头的杯子砸了下去。

李泽川以为宋清想砸他，躲都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结果宋清反手把瓷片对准自己的脖子，恐惧又颤抖道：“你敢标记我，我死给你看。”

李泽川瞪大了双眼，虽然他不相信宋清真的舍得孩子去死，但宋清这个态度和做法让他如坠冰窟，脑子也凉了下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他要的不是宋清臣服他，他要的是宋清爱他。

李泽川抿着嘴，夺过瓷片一把扔了出去，走出卧室。

宋清躺在床上，魂还没回到身体里。他隐隐听见李泽川打了个电话，然后看着他拿着扫把和簸箕进来把玻璃碴打扫干净。

确认没有玻璃了，李泽川抱着宋清继续做。

后面的事情宋清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他感觉家里应该有人来了，有人在做饭和走动，李泽川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止咬器，中途还喂他吃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