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南流景,他还在呼呼大睡。
睡不死他。
秦墨时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扛起南流景,朝着元初弦微微点了下头,接着离开了。
南流景走后,元初弦有些无聊地站起身,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往楼上走,现在应该是举行舞会的时间,去舞池的话,还能偷偷吃点点心。
不知为什么,每天晚上到了这个点,她就特别饿,总想着该吃点什么。
正想偷偷溜进去,却看到了往外走的南晓莹,和谢卿尧走在一起,两人似乎是在讨论什么,见到元初弦,谢卿尧的脸色有些发青。
“我先走了,”她说,“晓莹你慢慢回去,我还有点事。”
南晓莹没有回话。元初弦默默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一样,想直接略过南晓莹,却被她伸手拦下了。
她恶狠狠地将元初弦甩到墙上,冰冷的大理石硌着后背,有些难受。
元初弦有些不太适应地挣扎,“放开我!”
“放开你?好啊。”南晓莹冷笑一声,果然松开她的衣领,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对待玩具那样,把她的头撞到墙上,“这样呢?是不是更爽一些?”
元初弦有些口齿不清:“南晓莹,你这个疯子!”
这话也不知哪里取悦了南晓莹,她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疯子?哈哈哈,我当然是,我怎么可能不疯呢?”
元初弦看着她笑,心里一阵恶寒。
“呵呵,元初弦,你觉得,你能轻松逃离我吗?”南晓莹将她摁在墙上,她的手劲很大,元初弦手无寸铁,根本打不过她,“跟我过来,不然,我就把你丢丑的样子发到学校网上,让你的朋友都觉得你是一个恶心透顶的人。”
元初弦想拒绝,奈何南晓莹拎起她的头发,又是一撞,磕得头都在流血,一阵耳鸣之后,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睁开眼时,她衣衫不整,双手被反捆在椅子上。元初弦用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元初弦。”南晓莹笑了笑,“要怪,就怪自己不幸运吧。”
她狞笑着走到红色的幕布前,揭下那块脏兮兮的红布,一缸淡黄色液体出现在元初弦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福尔马林。”她笑了笑,脸上有种嫣红的病态,“如果南流景看见你被做成标本的样子,他会怎么样呢?是难过?还是不屑一顾?”
“……晓莹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旁边的跟班问,“我们不是说好的只是吓吓她吗?”
“多嘴。”南晓莹道,“你随时可以滚,我也可以随时让你死。”
她的眼中似乎燃烧着某种不合情理的狂热,阴险而又恶毒地聚焦在元初弦的肌肤上。
“呵呵……瓷娃娃,如果你真的变成可以媲美娃娃的存在就好了,估计是角落里没有人要的丑娃娃吧!哈哈哈哈哈……”
元初弦咬牙:“你有本事就把我放了,我们一对一公平决斗。”
“决斗?”南晓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也配?”
她用手指挑起元初弦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脸上的神情,像是在品味一道可口的开胃点心:“我就喜欢你想要杀了我却没有胆色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味了,尤其是你所有的伤疤,在你的身上就像是淋满了草莓酱的小蛋糕。”
南晓莹勾了勾唇,“你真恶心,元初弦,要是没有你,我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在说什么呢?不赶紧动手?”
元初弦看向门口,却发现是谢卿尧,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放弃了。
谢卿尧和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那时元初弦还很照顾她,有零食想着分她一口,作业有疑问也会帮忙解决。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卿尧,你来了呀。”南晓莹格格笑了起来,“这不是还在等你吗?”
“……我有点忙,檩夏刚刚还在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宿舍。她说有人在找元初弦,问我看到了没——骗过张檩夏,又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
谢卿尧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衣服,斜乜着眼,居高临下地打量元初弦。
“哈哈,如你所说,我去调查了档案,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南晓莹笑,“她就是南家的败类和杂种,根本就不配在白梅高中学习!”
“那不是正好吗。”谢卿尧笑,“你替天行道,岂不美哉?”
“你说得对。”南晓莹调用灵能,让浑浊的液体在手上凝聚,“现在就开始吧,让她品尝一下,什么叫做被活活制成标本的感觉。”
元初弦拼命想要挣脱,却眼见着那半透明的液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她都能闻到那股刺鼻酸臭的气味。
昏黄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少女银铃般的轻笑。
“姐姐,需要我的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