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便是这么解释的,不只我,亚瑟也梦到过类似的内容。”梅林说,“原本我已经不太愿意相信预言的内容,先前来到中国,也是为了调查和红龙有关的线索,一无所获的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些和袭击南家的组织有关的线索。”
“你说,线索?”元初弦皱起眉。
“是的,他们名叫‘日心说者’,借由日心说来号召信徒,表明自己才是世界真理的掌握者。”梅林笑了,“锻造所也遭遇了同样的袭击,就在几年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推向元初弦的方向,元初弦拿起那张照片,在看清人脸的时候,呼吸一滞。
“代号,‘白面具’,真名哈里斯·伊本·阿普杜勒。”梅林的声音冷漠,“父母均死于伊战,对梅斯菲尔德有着滔天的杀意,是档案里标注的高危分子。灵能是操控液体,能将部分液体短时间内固化,曾引发泰晤士河大爆炸,因其未成年的外表欺骗相关研究人员,被锻造所收容后,参与多起爆炸案——”他苦笑了一声,“后来的事情,元小姐也该知道了,他接受了日心说交给他的任务,准备将你强行绑架回去,要么就摧毁你,但显然,他失败了。”
元初弦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梅林先生,您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当然不……”
门忽然开了,梅林欲言又止。一群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了这间不大的房间。
上完菜,服务员正准备开始解说,门口却来了一个人,“不好意思,我打扰一下。”
服务员正准备赶人,被那位金发碧眼的客人拦了下来,“让他进来,是我们的朋友,还有,不用解说了,谢谢。”
他随手扔了一张钞票在服务员面前,那是一张英镑,服务员见钱眼开,笑着谢过,离开了。
南流景站在门口,表情可谓是有些怒气冲冲,他冷笑着抱臂,“我记得你们可是说过,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我的少行官的。”
“她有权知道真相。”梅林说,“流景少主,对不起,但是日心说的人显然已经盯上她了。”
“在我的保护下,她会很安全。”南流景说,他走到元初弦的身边,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走,我们离开这里。”
元初弦还没搞清楚情况,便被南流景拉到了门口的一辆迈巴赫里,他关上车门,坐在元初弦的对面。
“司机,开车。”他盯着元初弦,一字一句的说道,“越快越好。”
元初弦揉着被他拽得生疼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南流景你疯了?要演霸道总裁也得看看黄道吉日吧?今天可不适合跟你祖宗动土。”
“……元初弦,”他说,“我不想你有事。”
“牛,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莫名其妙把人拖进保姆车里,还要装得楚楚可怜的。”元初弦冷笑,“咱俩不认识的话这叫绑架,还有,我饿了,刚刚别人请我吃饭,你根本没有——”
“司机,我让你买的夜宵呢?”南流景问。
“回少主,我把夜宵放在后座了,您稍微找一下。”
南流景果然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里拿出一份烤冷面和一份煎饼果子,都是元初弦爱吃的。她闻着诱人的香味,不自觉地咽口水。
“你要吃吗?”南流景像是没看到一样,将煎饼果子往她的方向塞了塞。
她刚刚走了那么久,也没吃晚饭,此时可谓饥肠辘辘,肚子因为不可抗力,还是叫出了声。元初弦捂脸,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吃一点。”
南流景把煎饼果子塞进她的手里,还是热的,估计是放在了保姆车配备的保温箱里。
元初弦也没和他客气,说着只吃一点点,几乎全把煎饼果子吃完了,她抬起头,才看到南流景盯着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顿觉火气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南流景的眼眸低垂,他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擦过元初弦的唇边,她这时才发现,原来真有人的睫毛根根分明。
“你嘴边有东西。”南流景舔了一口指尖,“这个味道还不错,刚刚来的路上我也吃了。”
元初弦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