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来了?”南流景摘下游戏耳机,“我还以为是游戏里的脚步声。”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打游戏?”元初弦有些不可思议,“打游戏居然还有空回我消息。”
“顺手的事。那把刚好杀完了——”南流景摁下关机键,“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好奇你怎么开始玩FL了。”元初弦故意不直接回答他。
“……”南流景看着她,“我都已经好几年没打了,玩一下怎么了?”
“你不会是上次那个嘴很欠的拉我一起打游戏的吧?”一个猜测在她心中闪过。
“有吗?”南流景面不改色心不跳,“和我一起玩的人可多了,我不一定记得。”
“……也只有你会那么直接地说我玩得菜。”元初弦没好气地说,“我不喜欢玩这种需要高反应力的游戏。”
“我觉得不是反应的问题,单纯是你懒得练习。”南流景笑,“说吧,你这次来肯定还有别的事。”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确实有,我怀疑许璐是被梅斯菲尔德家的人杀害的,如果我没猜错,是埃拉·英格索尔。”
没想到南流景听到她这句话,飞快地摇了摇头。
“不。”他说,“不可能是埃拉,她根本就没离开过伦敦。”
“……她没离开过伦敦?”元初弦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那为什么会在现场发现她的灵力踪迹?”
“这我就不知道了。”南流景摇了摇头,“我回来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也知道许璐是在环太平洋港被杀的。那可离着十万八千里远,除非这埃拉会分身,否则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一个人再回来,更何况目前记载在案的灵能,并没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他特地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有,也没有足够的灵力量能够支撑她完成击杀,即使她到了许璐的面前,也很有可能因为灵力量不够而被反制。”
“我知道了。”元初弦叹气,“怪不得亚瑟会那么说。”
“你跟亚瑟见面了?”南流景挑眉,“他说什么了?”
“他说明天的谈判你绝对会输。”元初弦说,她并不想让南流景知道,自己帮他说话了。
“哦,正常。”南流景笑笑,“因为我明天压根不打算出现,我要睡一整天。”
元初弦:“……”
她算是彻底服了这人了。
“好好睡一觉吧。”南流景看着她,轻声说道,“有我在呢,放心,怎么样都不会少了你这碗饭的。”
“听起来我像是什么混吃等死的玩意。”元初弦白了一眼。
有了南流景这句话,她确实安心了许多,他真正焦虑的时候反而不会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只会让她别管。
她确实是累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倒头就睡,次日日上三竿之后,才悠悠醒转。
估摸着南流景还没醒,元初弦打算先给自己做个早餐吃,一个人住的时候,她总是不太记得什么时候吃饭,何况今天是非工作日,不用上班,晚起倒也正常。
要不要做南流景的份呢?她想起他也是一个人住,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索性拿出手机,刚想看看消息,却发现南流景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元初弦不敢怠慢,连忙回拨过去。
“怎么了?”她问。
“你如果还没做饭,过来跟我出去吃。”南流景说,“我最近看到一家法式餐厅,午餐还不错。”
“我不吃蜗牛,其他随意。”元初弦说。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请客。”
南流景这么大方的情况下,元初弦也只好把刚拿出来解冻的肉重新放回冰箱,她有些头疼了,最近一直不在家,这些肉要怎么处理,她可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是在不用做饭,直接出去吃的诱惑前,她很难拒绝。
元初弦换好衣服,她今天化了淡妆,喷了些香水,同时也有些紧张。
如果她没记错,这还是南流景第一次没有以任何稀奇古怪的借口请她出去吃饭。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元初弦走上前去,便见南流景摇下车窗,“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