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烟见状不由吭哧笑出声:“谁告诉你我是喜欢他的穿着打扮啦?”。
“娘子喜欢的不是他的装扮,那便是看中他年轻了?”
他看了一眼秦慕烟笑着说道:“不过也不要紧,年龄这种东西在修仙者身上并没有很明显的体现。况且本尊长得也不差,也更了解夫人的身体不是么?”
江月寒说着缓缓凑近,温热的鼻息环绕在秦慕烟的耳边,痒得她忍不住把脑袋撇到一边。
“咳咳咳……咱们夫妻俩在一起就不要提不相干的人了吧,对了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明明昨日还在求我成全,今日便成了不相干的人,娘子还真是薄情呀~”
江月寒面上一幅惋惜的表情摇了摇脑袋说道:“邝剑宗另外两位宗主传音有要紧事请我速回宗门。”
秦慕烟思忖,能让两位大佬如此着急唤江月寒回去,想来就是九幽神鼎的事了。
江月寒见她又在独自出神,面露不满地兀自将一个冷冰冰的金钏套在了秦慕烟的手臂上。
看着秦慕烟抬手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很是满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此钏名唤锁情带上它我能随时随地掌握你的动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离开了,娘子可还喜欢?”
说完他恶趣味的瞧着秦慕烟,打量着想从她的表情中寻出一丝惊恐和诧异来,尽管那样并不能使他感到快乐,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心底深处压抑着想要报复的隐秘的快感罢了。
秦慕烟心想这不就是变相囚禁么,江月寒这么骄傲的人也会有这么没安全感的时候,居然还动用了这种从前根本看不上眼的法器,果然无论多么厉害的人都逃不过情之一字。
“当然喜欢呀,款式很别致颜色也鲜亮。”秦慕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接着道: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回宗门吧。”
“你似乎很期待?”
江月寒危险发问秦慕烟咬了咬下嘴唇有些无语,但也只能心中哀嚎:
拜托呀大哥,不管我是哭还是笑你都不满意,你看我不爽干脆说出来算了,何苦这样阴阳我呢!
但归根结底人是自己惹毛的,再怎么辛苦也只能自己来哄,于是舔着个笑脸十分认真的说道:
“要回家当然高兴啦。”
秦慕烟不以为意地说着,一边掰着手指头碎碎念要给宗门的大家伙带点什么礼物。
“对了,夫君别愣着嘛,快帮我出出主意呀。”
看到这一幕不知怎的江月寒感觉到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暖意涌上心头,积压在在胸口一上午的怒气忽而消散了……
秦慕烟现在才知道原来江月寒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从此地带回到邝剑宗。
那前些日子她辛辛苦苦日夜兼程赶得那些路算什么?都算什么!
“从今日起你便搬回到清霄阁与我同住,如此才算是夫妻一心,正好也好叫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秦慕烟看着凌霄阁紧闭的大门,瞅着四下无人于是悠闲地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哼着小曲儿。
“悠闲地午后人如此珍贵,就让本姑娘光明正大地摸会儿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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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你可算回来了!”
邝剑宗议事厅内两位宗主神色严峻,见江月寒出现立马起身迎他入座。
“发生了什么事?”
江月寒预料恐怕有大事发生,茶都来不及喝便直入主题问道。
“九幽神鼎出事了!就在前不久九州边陲的沙洲突发强烈地动,刚开始当地府官与宗门都以为是一次普通的意外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就在昨日地动再次出现且更加严重,周边百姓死伤无数!”
“我和虚谷接到消息便猜测极有可能是九幽神鼎那边出了问题,查探过后果真如此。”虚竹捻着长髯摇了摇头。
“据传那九幽神鼎曾在千年有过一道贯穿鼎身的裂隙,当时一位化神期的大修以身殉鼎方才修补好此裂,如此安稳千年竟也难以为继了么。”江月寒剑眉微蹙看向两人说道。
“是啊,九幽神鼎乃是镇守九州大陆的神器。即便再次补鼎一般人怕也是有心无力,非得化神期的大修方有资格啊。”虚谷说着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月寒明白两位宗主的意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剑尊更应以此为任!
如今九州步入化神之境的修仙者唯寒一人,寒不敢推辞。还请宽限三日时间容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