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甘心。
怎能甘心! ! !
那被所有人所期盼的西风尽头,绝不该是这样的地狱!
翁法罗斯,被命运囚禁、反覆碾碎三千万世——
区区一条手臂,又算得了什么!
白厄撑起残躯,强行站立,唤回侵晨握于掌中。
为了维持平衡,他将剑刺入仅存的翅膀——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将那最后的翅膀,亲手拔下。
血如雨落,他再次向前。 】
看着白厄那壮烈的战斗身姿,中原中也仿佛失语了一般,一时之间竟想不到有什么形容词可以使用,只是呆呆的看着,许久才憋出了一句:“太伟大了……”
救世主,真正的英雄,背负着世界、背负所有人的愿望,无论自己有多么痛苦、无论倒下多少次,他都必定再站起来。
如此伟大……也如此令人哀伤。
三月七抹着眼泪,哭的身边的长夜都一蓝一红的闪烁,像是长夜月试图现身安慰自推。
“白厄先生明明这么努力、历经了这么多苦难,结合了大家的力量最终才打败了铁墓……怎么会有人觉得这只是作戏呢?”一想到二相乐园的破晓战队,居然仅凭几句话就想否定翁法罗斯、泰坦们、白厄的牺牲奉献的一切,她就气的眼泪都停不下来。
星拍了拍她,安慰:“没事,不死途先生已经送他们去赎罪了。”
“我就是好气……哇!”
幸好最终,影院规则发力,终究还是没有让三月七情绪激动到惹出长夜月。
【(I'm tearin' it down! Embrace the detonation撕碎金血怒绽拥抱我爆裂璀璨
Burnin' it loud! Cravin' our damn creation三千万转响彻这 罪业回环
Breakin' the chain! I'm reachin' for ya锁链挣断向你之畔)
然而即便再次爆发力量,白厄也依旧不敌最强大的毁灭令使,侵晨反而变成了对手的武器,刺穿了他的肚腹。
但他绝不会低头,向命运、向毁灭,绝不! ! !
神火彻底失控,烈焰从血肉深处炸开,将他整个人点燃。
白厄,化作了一轮人形的烈阳。
血肉、意志、灵魂,一切都在燃烧。
他毫不在意。
只要能向那天外的星神挥出一击——纵使此身化灰,又何妨! 】
“好燃阿。”星感叹,顺便开了一个地狱笑话,“曲子燃,小白也燃。”
丹恒:“……”那确实是很燃了,人都烧成火球了。
虎杖悠仁也觉得很燃,燃的他心中的火焰也升腾了起来。
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囚笼、星神的玩弄,白厄先生都能一次又一次的毫不畏惧的站起对抗,他不过就是被算计着出生、体内住了一个诅咒之王而已,有什么好低落、有什么好害怕的?
白厄先生有那么多的伙伴,他也有他的朋友和师长,就算命运给他套了一个“诅咒之王受肉7体”的桎梏又如何?
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是“两面宿傩寄生在虎杖悠仁”身上呢?
只要他努力变强,总有一天一定能完全的压制宿傩,甚至将他吞噬吸收,彻底拿回身体的所有权!
【(Fall to my name!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向我俯首!!!)
在这一刻,白厄真正的冲破了铁墓的枷锁,踏出那被囚禁的循环、踏入了真正的星空。
一步。
又一步。
向着那象征毁灭的存在——不曾动摇地前行。
他的呐喊,在群星间震荡,高亢、嘶裂,却坚定不灭。
倾注三千万转岁月的怒火,倾注无数次毁灭与重生的执念,以区区数据之身,触及神明,在那不容侵犯的星神脸上——留下了一道,几不可见的伤痕。
一滴金色的血,自星神眼下缓缓滑落。
净世金血,与黄金裔的鲜血,同样的颜色。
然而,下一瞬,伤口闭合如同从未存在,而白厄却已经燃尽。
没有残骸、没有声息,只余灰烬,在虚空中飘散。
他的身影,自星空坠落,再次坠回那无止尽轮回的——永恒之地。
仿佛一切,从未改变……却又,确实不同了。
因为那一道伤痕,已然存在过,因为那一击,曾真正触及神明。
而他启程的信念,也从未熄灭。
黑暗之中,仿佛仍有声音回响。
平静,却坚定。
“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如果不能实现……就把它们,送往明天。”】
松田阵平气笑了:“这家伙,都这样了还在想着别人吗?能不能多想想自己?!”
“就算愿望是杀了纳努克、毁灭整个宇宙也可以阿!只要那是出自于你的愿望……”松田阵平算是理解为什么所有泰坦都无底线的溺爱白厄了……喔,好吧,衣品方面除外。
现在跟他说白厄要烧了整个宇宙星河,他也愿意添上一把火!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却又像是许久未见的声音想起:“咦?大家都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凝重?”
只见耶耶从空间裂隙探头,心情极好的蹦了出来。
“小白/白厄/白厄先生/白厄阁下/白宝/小白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