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非常感动,他没想到——
“万敌!原来你送了我一个黄紫配色的古董罐子吗?我还有机会拿回来吗?!”
万敌:“……”这么感人的场景,你就注意到这个? !
阿格莱雅:“……”没想到阿,迈德漠斯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是帮凶?
缇安眨了眨眼:”缇宝缇宁,阿雅好像要僵成一尊雕像了,比那个盗火行者还要僵。”
缇宝连忙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嘘!让阿雅自己静一静吧!”
白厄当然不是只将注意力放在和他独特审美一致的罐子上,只是感谢的话他已经说烂了,估计大家也都听腻了……那么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跨过悔恨、平息怒火,重拾了笑容,就可以了不是吗?
【第四站,他们遇到了治愈天空的虹彩——
风堇听着眼前竖琴拨动的旋律,脸上是无比的骄傲:“琴弦在颤动,地上的人们正在征战、呐喊。无数响应号召的人们,以彩虹为指引,他们用相同的旋律传来喜讯——即便知晓命运的真容,翁法罗斯的生灵也无需自轻。”
看阿,那便是与众神并肩作战的人子!
他们不曾放弃,如同金血从未失色一般,以血泪和双手开拓出自己的未来。
除了众神的名号,风堇私心希望,在史诗上也能留下属于凡人的姓名:“拨动琴弦吧——天空的医师,风堇——愿以七色的旋律编织虹光,为人子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当彩虹在天际升起,至暗的命运也将放晴。”】
吉野顺平简直都要落泪了,过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一个完整的风堇医生了,呜呜呜呜呜。
无论经历了多少,风堇医生永远都还是那么的温柔阿……光是看着她,都感觉整个人被治愈了。
不过一想到[白厄]现在的处境,吉野顺平顿时又不嘻嘻了。
来古士/铁墓/纳努克,你们真的把萨摩耶养的很差!要是不想好好养可以给我养!
不知不觉,他的身边已经堆满了一大群的雪顶椰椰和红豆牛奶,坐他旁边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被挤的只能歪斜的靠在椅子边。
不过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怨言……这不就等于和萌物贴贴吗!
喜欢,多来,爱来!
【第五站,他们遇到了驳斥世界的学者——
那刻夏指着分散在厅内各处的晶体:“看见那些晶体了吗?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这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
那刻夏都要被气笑了,哪家学生还给老师留下课题的?真是倒反天罡!
不过嘛……学生是自己认的,那还能怎样?宠着呗!
“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各位都清楚。”】
五条悟徒然打岔:“因为那刻夏教授不运动锻炼,所以力气太小搬不动吗?”
风堇猛地扭过头,背对自家老师,但她抖动的肩膀明显能看出她在憋笑。
那刻夏狠瞪五条悟:“当然不可能是这种原因!脑子被术式烧坏了吗?给我好好思考!”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沉重。”
如同最初的白厄于命运三相殿中通过的塔兰顿试炼,那一张救世主的卡牌,便足以倾倒另一端世界的重量。
第一枚晶体,回响着哀丽秘榭覆灭时,白厄的嘶吼。
——唯独启程的初心,他绝不会忘记。
第二枚晶体,是白厄担负了救治主之名后,越发沉重的责任。
——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
第三枚晶体,是白厄得知了一切后,仍毅然决然的奔赴。
——洞穴的囚徒,终究难言世界的全貌,但即便如此,他也会选择将其肩负。
然而,三个愿望,汇聚而成的仅是半枚负世的印记。
那刻夏递出了自己的信物,一块鲜红如血的贤者之石:“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白厄如今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虽面色上还是免不了些许凄苦,不过也是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大家都在身边陪伴着自己,昔涟也将在翁法罗斯重生后归来……那么,过去的伤痛就让它化为一道狰狞的伤疤足以,让自己铭记却不会再因而疼痛。
怒火依旧炽盛、憎恨不曾忘却,他仍会肩负这一道烈焰,直指星神,却也明白,不需再以自我作为柴薪,伙伴们的爱足够支撑他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