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害怕失败，我害怕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那么多人都相信我，家人、员工、批发商……如果我搞砸了……”

她顿住，没往下说。

“如果这次搞砸了，你还会找别的办法，你不会被击垮。”

姜海灵惊愕，失笑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我相信，就算你这次失败了，你也不会放弃。”

蒋正则的声音穿透水汽，一字一句，“更何况还有我，我可以帮你。”

姜海灵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蒋正则重复：“我说，我可以帮你。”

温泉水的热气似乎突然升高了。

“那我可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姜海灵鼻尖有点发酸，声音闷闷的，略带着鼻音，但很快稳住了。随即笑起来：“真到那天，我肯定去抱你大腿。”

蒋正则凝视她片刻，也笑了。

两人都泡在水里，各自闭目养神，只时不时说一两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海灵摸了一下额头，隐隐觉得头有些昏沉。

温泉不能久泡。

下来泡了有一会儿了，得出去透口气才行，她收回水灵珠，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撑着温泉池壁站起来。

蒋正则这才看到她的全身。

穿的是黑色挂脖连体式泳装，胸前被布料严密包裹着，只在后背做了镂空设计，暴露出来的肌肤很少，但贴身的连体泳衣让她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姜海灵刚迈出一步，差点一头砸进水里。

蒋正则半抱半扶，把人拉到池边靠在自己身上，只让她的双腿留在水里。

扑腾的水花打湿了他的黑发，氤氲水汽柔和了他面部表情，蒋正则抬手抹了一把刚刚溅到脸上的池水，问：“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可能是刚才起身的太快引起的。”

姜海灵的额头抵在他胸口，用深呼吸来缓解眩晕感。

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口，有些酥麻，隐约还有淡淡的酒香传来。

“你喝酒了？”

“按摩的时候喝了一小杯梅子酒，理疗师说是这里的特色，强烈推荐我尝尝的。”

姜海灵稍微缓过点劲儿来，抬头，饱满结实的胸肌就直接映入眼帘。

蒋正则是那种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身形修长劲瘦，肌肉匀称漂亮，仿佛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她的颊边隐隐发烫，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到底是害羞，还是被温泉蒸腾的水汽熏红的。

两人靠得很近，她胸口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蒋正则忽然凑近了些，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水珠，声音低哑，“你的心跳好快。”

姜海灵莫名其妙有些发窘起来，立马后撤，与他隔了一定的距离，“我刚从温泉池里出来，心跳快不是很正常？”

“是吗？”

“不是吗？”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

“你少自恋了。”她的眼睛轻轻一瞥，潋滟流光。

不过，他的身材真的挺好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下挪去，在他腹部的位置停了下来，他一呼一吸之间，腹肌也跟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就失礼了。

姜海灵吸了口气，稳定心态，“咳，你腹肌不错。”

蒋正则将她的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安静了片刻后，带着揶揄的笑意问：“只是不错？”

“要是有八块就更好了，我看杂志里的男模特都有八块腹肌。”

她刚数了，蒋正则有四块腹肌，并非模糊的肌肉轮廓，而是块垒分明，因为本人高高壮壮，腹肌也很大一块，紧实却又不过分紧绷。

蒋正则不动声色，“你喜欢八块腹肌的？”

“当然，六块腹肌也行。”

他微微扬了扬眉，开口：“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下次给你看。”

回去练练，很快就有了。

下次给她看……姜海灵脸色更红了：“谁说要看了。”

从壶山温泉回来，蒋正则交代郭远。

“郭远，从今天起，会议时间不要排在五至六点。”

“……好的，蒋总。”虽然不明白自己这个工作狂人的老板为什么突然要放松，但老板有吩咐，他就照做。

蒋正则咨询过健身教练，下午4点至7点都是锻炼的好时机，可以完成更高强度的训练，而且以他目前的身材条件来说，不出两个月就能练出六块腹肌，八块腹肌也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