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夏阳的动作,林澈也跟着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姿势……
“放开!啊……”林澈的惊呼骤然拔高,然后就被夏阳搂着直接扛了起来……
第二天,林澈是在束缚感中醒来的。
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林澈发现自己正侧躺在沙发上,后背紧贴着一个火热的胸膛。
夏阳从背后手脚并用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一条沉重的手臂横在他腰间,两条腿更是如同夹着大号娃娃似地压着他的双腿,让林澈根本动弹不得。
林澈身上依然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只经过一夜的磋磨,布料变得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不翼而飞,领口歪斜着,露出白雪红梅般的锁骨和肩头。
那块被夏阳舔湿,又穿上的布料依然还在林澈身上,只被人用手拨到了一边。腿间沾着各种凝固的液体,而更要命的是被磨破的嫩肉。
林澈磨着牙回忆起昨晚的混乱。
当时,林澈被夏阳圈在怀里,后背靠着他火热紧实的胸膛,二人就这么坐在这张窄窄的沙发上。
皮肤紧紧相贴,林澈的皮肤被粗粝的运动裤布料磨得腿生疼。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林澈吓得声音都在抖,徒劳地伸手,用力去掰横在腰间的手臂。
夏阳闷哼一声,埋首在林澈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皮肤,激起一阵阵的战栗:“林医生,你别再动了。唔……再动,我对不准,可就不只是弄弄腿了……”
直白的威胁彻底浇灭了林澈反抗的勇气。他整个人都僵住,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自己腿间……
木质沙发发出连绵不绝地吱呀声,林澈脸颊滚烫。唯一能做的,就是偏过头,逃避般闭上了眼睛。
思绪回到现在,林澈忍着怒意回头。
夏阳正闭着眼睛,脸深深埋在自己颈窝里,一脸满足与恬静。不过与他这副天使般美好的脸庞截然不同的是那依然存在感十足的东西。
林澈忍着怒火,恨恨地想:我这腿怎么就不能再有力气点,直接夹断那个小禽兽?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悄无声息地把手伸到腰间,试图掰开那锁着自己的手臂。
可惜,指尖才搭上夏阳的手臂,对方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夏阳像只狗一般将脸凑近,鼻尖蹭过林澈冰凉的侧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林医生,你好香啊……”
林澈企图逃走差点被抓包,尴尬地僵住了。然而夏阳却像是没发现,又或者根本不担心林澈逃出自己的掌控。
他只迷恋地用嘴和牙亲昵地在林澈身上啄吻,从微红的耳廓、光洁的侧颈、凹陷的锁骨一路到莹润的肩膀。
清晨的男人,火气总是更旺一些。眼看着那些吻逐渐加重,温热的鼻息激起皮肤一阵阵战栗,突然,夏阳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他猛地抬头,视线望向窗外,方才还弥漫着情欲的眼眸变得锐利。
“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夏阳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戒备。
林澈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夏阳已经十分灵活地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站在了地上。
他从边上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柜中飞快地摸出一个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林澈手中:“拿着这个,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说完,就脸色凝重地快步走了出去。
林澈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懵逼地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
那竟是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箓,上面扭曲的朱砂宛如鲜血。
怎么夏阳也有这东西?他还懂法术呢?
林澈愣了一瞬,然后很快就回想起来,当时在初次前往周庄的车上,夏阳确实提过,说他祖上会些小法术,他还曾以此谋生。
不过此刻,这些都不是重点。
林澈将那张符箓随手塞进衬衣口袋,连裤子都顾不上找,只随手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就往窗边跑。
他才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救不出南云,他怎么通关?不管外面来的是什么东西,最好能把夏阳拖得久一点。
林澈一边跑,一遍低头拿纸巾擦着大腿。可惜,经过一夜,大部分液体都已经干涸凝固,用力擦拭之下,反倒将那一片细腻的皮肤搓得通红,显得更狼狈了。
林澈无声地问候了夏阳祖坟一句,随手将沾着腥味的纸巾扔掉,然后伸手扒住窗台,抬腿翻了出去。
双脚才刚落地,身后,也就是小屋正门的方向就猛然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活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林澈无心去探究,只拔腿就朝屋后的树林跑去。
然而,他才走了没两步,一个朝思夜想的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林澈不可置信地回头。
是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