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得就像是和哥哥们抱抱那样。”
时透宇智波把嘴角的糖渍也收入口中说道。
时透无一郎直接和时透宇智波来了一个熊抱。
虽然时透无一郎的年纪也不大,但和时透宇智波比起来他们的身量还是很有优势的。
时透宇智波很喜欢和哥哥们贴贴,哥哥高于她的身量能让她全身心的贴在哥哥身上。
很温暖,很开心。
“你们俩是年糕吗?”
时透有一郎咽下嘴里的团子没眼看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黏糊糊的样子。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对视一眼,不需要开口就直到对方想做什么。
时透有一郎被她们两个一个熊扑,三人齐齐倒在地板上。
桌上的糕点也被扫落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
倒在一地的他们没有谁去管散落在旁边的糕点。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完全没有放过哥哥的样子,不过很快他们就招到了时透有一郎的反击。
银子和黑岩站在窗外的枝桠上,看着在屋内在暖灯下带着糕点香甜的气息闹成一团的三人。
玩闹后的三人躺在地上,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
想起刚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最后在时透有一郎的安排下收拾好周围糟糕的环境。
时透宇智波再次‘坐’在桌子面前,散落的糕点也被他们收拾好整理回桌面上。
时透宇智波咽下嘴里的糖分散了不少的团子,看着哥哥们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想参加紫藤花试炼。”
时透有一郎拿着团子的手僵硬了一瞬间,就连时透无一郎也不太赞成。
妹妹和他们不一样,是很脆弱的孩子。就连平常的训练都会生病,只能躺在床上合着一碗又一碗的苦药。
那味道和妈妈喝的药一样的苦。
时透无一郎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妹妹时她生命力近乎于无的时候。
当时他只是惊诧,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敢想象妹妹生命垂危的样子。
……不过他总觉得妹妹应该拥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时透无一郎看了一眼时透宇智波几乎要吞掉光线的黑色眼睛。
而时透有一郎就很直接了,他僵硬了一下继续咬了一口团子。
“不行。”
时透宇智波努力鼓出泪花,目光发射到时透有一郎的身上。
时透有一郎不去看她可怜的眼神。
“什么都不会去参加试炼。”
“还不如多吃两块糕点噎死自己,省的给鬼送人头。”
“给我好好训练达标了再说。”
时透宇智波戳了戳自己碗里的团子,甜蜜的气息散开。
她并不会因为大哥的‘批评’而伤心。
这对她来说,反而能体现哥哥们对她的爱。
会产生担心的情绪、会对她的每一个决定和举动谨慎的思考。
这些情绪的原动力肯定是爱。
但是她也不想被哥哥们落得太远。
因为哥哥们都很厉害,所以她才想要更快、更快的站到他们的身边。
像在蝶屋配药那样等着队员们受伤回来。
陌生的队员对她来说并不会引起什么情绪,毕竟那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但如果是哥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进行战斗,而她只能在那里等待着结果的裁决。
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和哥哥们比起来还有差距。”
“但我绝对不是一个只需要保护的累赘。”
时透宇智波直直的看向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只要向哥哥们证明我的实力已经达标了,就会允许我参加,对吧?”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倔强的眼神。
麻烦死了。
一个二个的离危险的地方远一点不好吗?
正因为参加了鬼杀队,正因为和鬼正面对抗过,正因为会时时刻刻走在危险的地方,他才想把弟弟妹妹都护在身后。
时透无一郎强烈直白的愿望让他退步,但时透宇智波身体孱弱,让他忍不住幻想,她是否能过上普通人幸福美满的一生。
他和无一郎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能护住她。
只要不遇上十二弦月的鬼,他们一定能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