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妻善逸逃训练那样,虽然桑岛老师一副严厉的样子,但每次都会对我妻善逸温柔的处理。
虽然不会真的被我妻善逸逃掉,但我妻善逸每次都坚持不懈的试图逃训也是很有毅力了。
“叫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后方就好了。”
时透有一郎一边这样严厉的说着一边掰开时透宇智波半握的手。
掰开手才看到她手上只有少数几个极浅的伤口。
用蝶屋的话来说,在等一会儿就该愈合了。
和鬼战斗那么久的伤口都不疼,现在浅浅的伤口开始卖痴。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那心虚的眼神,看着她身上就算用她特别的能力愈合后也能看出战斗的凶险的血迹。
时透有一郎检查了时透宇智波身上的确除了手上那几个微不可察的伤口外没有更多还没愈合的伤口。
“没什么都事啦,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们的。”
时透有一郎没有搭理时透宇智波想软化他态度的话。
检查到她裤脚明显被什么腐蚀的痕迹,时透有一郎在时透宇智波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时透宇智波捂着新鲜出炉的包,挂着蛋花眼看着时透有一郎。
好久没有感受到哥哥爱的大包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无一郎站在时透有一郎身边,明显站同一战线的样子,只好自己一个人独享哥哥的‘爱’了。
时透有一郎拉着时透宇智波的手,一个转身就把她背到背上。
“诶?”
时透宇智波对时透有一郎的动作半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但全然信任的她只在时透有一郎动作完成后表现出一个浅浅的疑惑。
“哥哥……你不生气啦。”
时透有一郎看透后没有接着骂她,反倒让时透宇智波有点受宠若惊。
时透有一郎掂了掂时透宇智波。
“回去我等你慢慢解释。”
好吧,果然逃不过。
时透宇智波心里嘀咕着,脸老实的贴着哥哥的后背。
后知后觉的困倦席卷了她,靠着哥哥可靠的后背,时透宇智波蹭了蹭哥哥哪怕经历战斗依旧干净的头发。
哥哥,好厉害啊。
……
时透宇智波知道自己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也确定时透有一郎肯定也知道。
大哥是很敏锐的一个人,时透宇智波觉得哥哥大概已经在很久以前就知道她身上的不对劲了吧。
但既然哥哥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时透宇智波就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情。
虽然按照人类的构造来说的确不太合理。
他们并没有等隐来,而是直接先一步回家去了。
等他们三去蝶屋检查的时候,时透宇智波已经换上了崭新的队服。
当然是时透无一郎的。
他们看到时透宇智波那身奇怪的衣服,最开始还以为是在战斗中损坏的,后面发现她其他的队服也是那个样子,时透有一郎非常利落的把衣服打包全部拆成了抹布。
时透宇智波和时透无一郎其实不是特别理解,但看着哥哥那张额头跳青筋的脸,他们非常俊杰的闭上了嘴巴。
时透宇智波穿着哥哥的衣服和哥哥们一起前往蝶屋,一路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落下过。
让之前和她合作的队员像是百日见鬼一样惊讶。
“原来她不是毒舌面瘫吗?”
“我怎么知道。”
旁边杵着拐杖的队员看着时透宇智波灿烂的笑容。
“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会是毒舌面瘫?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和时透宇智波合作过的队员一脸沧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都话都蕴含在那一声叹息中了。
“你不懂。”
时透宇智波和哥哥们的精神状态很好,身上的伤口也很浅,根本用不着浪费蝶屋的资源,只是她也是直面了十二鬼月例行检查一下而已。
时透宇智波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肤连个伤疤都没有。
全部都没有了。
手上新鲜的伤口,可有可无的贴上药膏,忽视队员们好奇的眼神。
主要是聚集在哥哥们身上的眼神。
作为柱的他们在鬼杀队的地位很高,平时也很少有除了战斗外和普通见面的时候。
想到这里,时透宇智波带着药膏香的手悄悄的牵上哥哥的手。
一手一个。
还好哥哥也没有拒绝他。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攀上来的手,并没有太用力的握着她的手。
“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还是啊。”
时透宇智波对他们说。
“哥哥们也还是小孩子的啊。”
至少在她跟着蝴蝶忍学的书上是这样说的。
不过书上的知识也不是全对,毕竟鬼杀队对大家应该都算是在工作吧。
不属于孩子这个范围的都没有几个人呢。
听说主公也是从小就开始工作了。
时透宇智波和哥哥们站在一起心情特别的好。
如果不是哥哥们突然在一个无人的地方突然严肃起来的话,就连无一郎也严肃起来了。
这很严重!!!
“说吧。”
时透宇智波自从参加紫藤花试炼后就害怕的场景发生了。
时透宇智波低着头,害怕和尴尬的心情轮番上阵。
“哈哈哈,哥哥……”
看着半点没有缓和表情的哥哥们,时透宇智波只好老老实实交代,自己是怎么说服培育师参加试炼,又是怎么拜托师弟帮忙寄信掩盖自己不在桃山的情况的。
“因为很喜欢哥哥,很想和哥哥们在一起,一起并肩前进。”
“哪怕被哥哥们讨厌,但也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只能被迫等着哥哥们战斗的消息,没有办法帮忙,没有办法避免哥哥受伤,我很害怕。”
“我想一直一直和哥哥们站在一起,家人就是哪怕去地狱也不要把我一个人抛下……我害怕。”
“不要讨厌我。”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原本只是为了让哥哥心软而故意露出的哭腔越发真实,最后时透宇智波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伪装还是她藏在心底的情绪。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眼睛变得模糊了,为什么控制不住眼眶溢出的情绪呢。
时透宇智波已经准备好接受哥哥生气骂她的声音了。
出乎意料的,很安静。
时透宇智波悄悄抬起头,还没看见哥哥的身影,笔尖先闻到和身上衣服如出一辙的洗剂的味道。
“你是被打坏脑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