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看着听完她的话,依旧没有怎么动容的江荏,叹了口气说:“七妹妹这份定力真是让人吃惊。”
“七妹妹,我死遁后,会嫁给邻国的王子。目前我只能说这么多,等你登了宝座就会知道。”
江荏默然,她已经知道了她是个爱搞强制play的坏女人了好吧。
“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其实直接给也不是不行,毕竟江荏确实是知道她会如此的缘由,但若是直接给,恐怕就轮到江沫不信了。况且她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知晓此事,毕竟很难解释自己如何知道的。
江沫了然:“不急,我们慢慢打,等你想好了,让你的侍卫来我府上传个信。我也不能在你这久留,可不能小瞧了咱们的父皇,走了。”
刚准备转身又说道:“对了,送你的礼物就是我来的时候,给你府上的线人都染了沫香,让你这侍卫闻一下这个就知道了。”
说完就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块小泥巴一样的黑土块丢给了萧祁遇就走了。
江荏从头至尾都是站着说的,连杯子都没碰。倒是与她进门就让侍卫出去的行为有些截然相反了,她不怕当场翻脸却担心自己使阴招,自己也没有使阴招的黑历史,看来她被极亲近的人下过了,二公主也是真的难啊。
跟萧祁遇八卦了一下,得知贵妃、驸马、贴身侍女、表哥全都对她下过手。难怪把老二折腾的都来跟自己摊牌了。姜家实属压迫感太强。也如她所说,这些话自己会信但陛下是不可能赌上帝位和江山信她。
萧祁遇排查完后,江荏就得知了个坏消息,除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小宫女小太监,流花也是线人。埋得这么深的钉子除了陛下也没别人了。
难怪江沫会提醒自己,倘若不处理,只单单向陛下说一句江沫来过自己府上,那么就会对以后自己与江沫所有的举动摆出放大镜查看了,就很难遮掩,非是得真刀真枪两败俱伤的干了。自己这好不容易建立的势力,恐怕就很难留住多少了。那个渔翁就成了别人了。
江荏的选择是直接让萧祁遇将流花请了进来。
看着流花,江荏只说了一句话:“今日之事勿要上报给父皇。”就让流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流花直接跪在了地上急切的说道:“殿下,我并没有事无巨细的上报,只是偶尔陛下会问些不痛不痒的话,并没有透露太多殿下的隐私。”
江荏不动声色的问道:“陛下近几个月都问过什么?”
流花想了想说道:“问过殿下都在看些什么话本,有没有缺银子,身子有没有哪里不适,心情怎么样。”
听着确实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可是江荏现在很清楚,陛下绝不是个可以被小瞧的人,这些细枝末节蛛丝马迹都会提取出自己不同的信息。还好这次发现了,否则就得出大麻烦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怕,父皇只是关心我的情况,一切如常跟父皇禀报就好了。我一直很喜欢你,你又细心又温柔,陛下当初会选你定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我,毕竟我这身子确实是娇气。”其实七公主这身体并不娇气,只是江荏越来越惫懒,时常说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舒适躲上朝。
说完江荏上前将流花扶了起来。
江荏向来对侍女都很好,流花自然就松了口气。只是她没发现流雪开始让她统筹许多新选来的侍女太监,她以为这是流雪的器重。却没发现殿下身侧除了流云再无其他侍女了。
第二日上朝,陛下震怒,先斥责了京兆尹,直接罚了三年的俸禄。
虽说李家废了,六公主摆在了明面上,但是公主断臂就是狠狠地打着皇室的脸,更何况还是另一个公主动的手。
至于对于六公主的处罚,在江荏眼中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赐死六公主的女官及侍卫并不后补,公主本人在太庙跪罚三个月。可这宗庙据江荏所知在寿康宫旁。
接着不出老二所料。
陛下明里暗里给江荏的势力加码。并且开始把其他人对她下的手引向了江沫。
江荏让萧祁遇给传过信后,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对打”。
还留在江沫府上的邹庆远也带来了新的消息,二公主将密室中的人遮面经常会带出府了。
而段不离的妹妹段袅袅确实在太后寿宴来了江都,但江荏并未看到她前去庆贺,看来多半是与段不离开始筹谋了。至于到底是怎么说服的江沫,或者说江沫究竟怎么选择的这条路就很难说了。
在这对打中,在江沫的刻意操纵下,姜家折损的极其多。反而江荏的势力明面上看起来被摧残不已,实则立马就可以改头换面卷土重来。
就是搞不明白沈澜卿在江荏的暗示下浑水摸鱼也就算了,怎么这李思茗真刀真枪的跟自己干起来了。李家给六公主找事但他居然单枪匹马的经常来恶心自己。
被沈澜卿不轻不重的收拾了几次,李思茗才“乖乖”在床上躺了许久。
就在江荏与江沫你来我回的切磋下,年关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