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荏皱了皱眉说道:“解了吧。我不喜欢我的下属沾上这么恶心的东西。”
萧祁遇轻笑说:“遵命!我的太女殿下。”
萧祁遇将他们二人带至西厢,让他们坐于他身体两侧,左右手一起运功将毒从手腕逼至肩部再走至心脏处然后重击,二人吐出了墨绿色的血块。
其实,若不是萧祁遇武力值够高,解毒是为保准确,是需要他们蜕下衣物,裸身相见的。好在并不需要如此,萧祁遇也没有提。若是武力值不高,稍有不慎心脏就会被击碎身亡。
萧祁遇给他们念了药方并嘱咐了用法,就出去了。
二人运功将余毒逼出,就去县上的药铺采购药材了。
回府后两人寻至书房,跪在了江荏身侧。
“殿下,从今往后,我们定守护殿下左右。”还没等江荏停下手上的动作,萧祁遇就挑眉露出了不悦的神情。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不对又立马收敛了。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妒忌。
江荏并未有所察觉,只是下意识地不喜欢有人一直跟着,说道:“若我没有特殊的安排,我在院中时,你们守住院门围墙就可,出门暗中随行。”
“我不喜欢你们的名字,以后你们就叫枝春,枝秋吧。”江荏并不想深思当初他们的名字是不是皇上别有深意,总之,不喜欢就改,反正如今是她的下属了。
“是!殿下!”两名暗卫随后就退了出去。
“殿下没说,不过应该我是秋,你是春吧。”男暗卫走出后对着女暗卫说道。
“殿下没有说,我喜欢秋天,我想叫知秋,可以吗?”
“行。你说殿下是什么意思……”
知秋厉声打断了他说道:“无论殿下是什么意思,都不是我们能揣摩的。无论如何,我们在殿下手里讨回了性命。如今重赐名字就是新生。”
知春摸了摸鼻子说:“姐姐,我蠢,你多提点提点我。”
知秋其实是挺嫌弃知春的,他是他们这批年龄最小的,但却是天赋最高的,只是却是个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蠢货,她得好好教教,省的给殿下惹事。
知秋温柔的说道:“我可以教你,不过你以后得听我的话。”
知春如释重负般揉了揉,用了半天也不怎么见效的脑子说道:“多谢姐姐教我,我一定听话。”
*
是福是祸有些事其实是很难界定的。
比如江荏身为质子随军,却挡掉了江都的所有魑魅魍魉。
江沫不由得感叹,“七妹妹是真有福啊,她那善良纯和的性子,可并不知晓皇宫里的这些个龌龊手段,如今好了,除了没有祭祀外,竟把这个太女做实了。”
段不离站在她身后说道:“是沫儿的眼光好。给了她支持。”
江沫接到军情后,段不离得知自己的国家也加入了这场战争,属实有些慌乱。这与他之前和妹妹段袅袅商议的完全不符。
在江沫的安抚开解下,他才渐渐平息心神。
她说:“江朝如此宽阔、富饶又美丽,自然会引得豺狼虎豹趋之若鹜。
“周边小国只要能啃下来一块肉,都能吃得满嘴流油,更何况如今江朝是内忧外患。”
“若不是我出了这么个好妹妹,恐怕我已经身首异处,江朝也是分崩离析了。”
段不离疑惑的问:“你这妹妹好在哪里,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这么看好她,甚至愿意在这场争斗中退让。”
江沫笑着说:“她有着我们都没有的品质,她希望和平。把所有的东西与和平放在秤上称,她都会选和平,她长大了之后,感觉她周身都是平和的味道,太难得。所以也只有她能得到沈家的信任,只有她坐上那个位置,能保住皇室的荣光,不至染上鲜血。”
段不离有些痴迷地说道:“沫沫,我很少见你这么笑,很柔和,很迷人。”
“这也是妹妹影响的。就让我为她扫清这些龌龊吧,等妹妹回来。”
段不离也感到江沫再也不排斥做这些事了,以前受姜家压迫,江沫做这些事都是很耗精力的,即便对她来说这些事都易如反掌。最后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变着花样的折磨他。
如今虽然她兴致来了,也会挑些春天最美的花,弄得花枝乱颤,或取些藤蔓让他帮它们浇点水。
但她是放松的快乐的,而不是单纯的施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虽然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