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荏站起端起了茶壶给赵泽山添了茶后开口说道:“父皇给我吏部侍郎的任命时说过,您就是我的太傅,我会听从太傅教导。”
赵泽山也阅过无数人,自然听得出江荏此话的用心程度。这话并不算是什么漂亮话,但却是真心对他的认可和甘心为徒的觉悟。
他发觉陛下原本打算制衡其他殿下走的这步似乎更妙了。也许真的能选出一个有着储君之才的人。他也愿为此奉献一生,直到江朝再不需要年暮老矣的他。
遂又提点了江荏一句:“雪中送炭固然收买人心,但若是能靠自己从崖底爬上来,就不会再惧怕任何跌落。终将成为柱石。”
江荏了然,也知晓了赵尚书对于莫元芙的用心。是她心急了。也低估了一个国之重臣。
更何况未来只需赵大人复用莫元芙后再提及自己一句此事也是成了。毕竟他们都是自己人。
而另一边赶到珍宝阁的萧祁遇,拿出禁步时。
被李掌柜拿起摩挲着想起了什么,她原本在流云来取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七公主殿下怎么会在之前偷偷地扮成别的样子来定东西。
如今倒是有了答案,想来是喜欢的人的身份难以终成眷属吧。
李掌柜觉得殿下的这份用心应该被人知晓,更何况他会拿着禁步来就说明殿下跟他说过这禁步出自这里,也是想让他知道她的情意。
遂开口说道:“这禁步我还记得呢,选这禁步的材料时,那小姐说是要送与心上人,只是她不知那人喜好。
她自己觉得真心就该极其亮眼,选了我这里最红的一块玉石让我雕刻而成。如今这禁步到了你手里,想来那小姐中意的是你了。”李玉兰也刻意没有点破殿下的身份,以免这小伙子尴尬。
听到李掌柜的说法,萧祁遇愣住了。
难道江荏很早就喜欢上自己了?之前不知道出处的那10%原来是这么来的。
她23%的喜欢就已经这么浓了吗?
那自己稍微的喜欢她一点点,是不是也没有关系,并不会影响自己的攻略结果。
他又看到了李玉兰手上绕着络子精巧的动作说道:“李掌柜,可不可以教我怎么编这个络子,她似乎很喜欢解。还有我想在你这定一个簪子送给她,这种红色的玉石不知道还有没有?”
李玉兰了然的笑着说道:“上次做这禁步时,为了达到能将梅花塞进去的要求。那玉石用料不多还余了不少,做个梅花簪也是够的。你放心我定会做的漂漂亮亮的,一看就跟这禁步是一对。”李玉兰表示磕到了磕到了!脑中已经构造出了一系列的设计图。梅花必须是七朵!雕的小巧一些该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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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江荏回府后,被流雪告知风息来拜见了。
江荏心想铺好的路总算是见了些回头钱,不对,回头人。
等将朝服换下,收拾妥当就让流雪将风息请来了。
说起来,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个本欲刺杀自己的刺客。
见到人后,江荏发觉他并不是如寻常刺客一般容貌普通泯然众人,反而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帅气甚至还带了一丝冷冽感。
虽然比起萧祁遇那俊朗不凡的帅气差得很远,但也算是有些姿色了。
据说这些刺客大多都是捡来的孩子,这年头生了不养多得很。说起来也都是皇室的过错。
风息进来后,并不如江荏想象中的俯首悔错,毕竟之前还准备刺杀自己来着,甚至都没有行礼。这反常的样子,倒是让江荏察觉似乎有些不对。
江荏开口问道:“风副楼主,来我公主府好像并不是认主的样子?”
“在下已经是风楼主。”风息依旧没有行礼,只是嘴上玩味的纠正着江荏的信息错误。
江荏心里一惊,这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上次流花回来时说他已经成为了副楼主,本以为这是有着那玉符以及流花的帮助的缘故。
如今看来他的能力倒是占据了主要地位。
短短时日又这么快爬上楼主之位,大概率是血腥暴力阴狠毒辣的夺权方式了。
他的武功、手段以及刀上沾染的鲜血都非比寻常。如今萧祁遇不在身边,极度危险,自己这次有些低估轻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