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江都出现了不少说七公主殿下她喜好异于常人的流言蜚语。竟然将驸马的院落给了个下人。江荏也没有多管,毕竟这种有趣的瓜若是别人的她听到也会疯传的,可以理解。她不压过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只是中途她被林嫔拉去质问了。她只回说有时会拉着林凌在驸马院落享受点情趣。也就止住了林嫔想接着问下去的话。
江荏就这么凌乱的在萧祁遇贴身侍奉护佑下过了些许时日,甚至中间装病还躲了几次上朝,陛下又派言公公送来了许多珍贵药材。
她府上更乱了。
才刚把府上犁清了些。
就到了太后的寿宴。
宫装太过厚重,穿的江荏有些烦躁,萧祁遇还给她带了个袖箭,当她问他是有危险吗?他说只是带着以防万一而已。看他神色轻松看来没有什么危险,江荏也就放心了些。
江荏提前在李掌柜那定了个用彩贝镶嵌的寿字,不出错也无甚亮眼,这材质选的太过低廉肯定会被人诟病。也合了江荏的想法,如今她的屁股可不能坐歪了。
寿宴上,各式各色的礼物络绎不绝。其中太后的母族送的头冠上居然用了龙饰,江荏看到皇上的脸色有些阴沉。朝着旁边的言公公说了些什么,言公公出了宫殿。
江荏谨遵这种寿宴最容易出事的态度,即使萧祁遇事先没有提醒她,她也丝毫不会轻易的离开,毕竟萧祁遇如今无法进来贴身守护,被隔绝在了宫门之外。
她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动。
就连这宴席的菜色江荏也只是象征性的翻了翻,并没有入口。
可没想到居然在陛下要一起举杯为太后庆祝时,中了招。
她甚至只是碰了碰杯子。
不对劲,若是有人要对自己下手,按理萧祁遇不可能不会提醒自己。
难道这是自己不小心给别人挡了灾祸?
她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六公主和角落里的李思茗。
原本李思茗是不配出现在这里的。是太后特意邀请想要江朝第一公子为她写祝词,才将他邀来。
江荏感觉到身体开始慢慢发热了,脑子也开始有发晕的迹象。
她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这是一个非常不妙的信号。
她将手上戴的护甲不着痕迹的摘下,狠狠地戳了一下掌心。庆幸今日流雪帮她准备齐全劝她带上了这碍事的玩意。
掌心的痛意让她清醒如常。
她示意流雪留在宴席上,自己则立马退了出去,朝殿外走去。
她的判断应该没有出错,往出走的过程中没有人发觉她的状态不对,也没有人拦她,更没有事先准备好的男人引诱她。
这显然不是特意给她下药并做足了准备的情况。
而寿宴是在太后的宫殿举办的。举杯的酒杯统一都是太后的人布置,不会有人想到太后会做出如此行径的事。太后又特意邀请了李思茗,萧祁遇有说过六公主就是太后所选之人,太后已经如此急不可耐的准备让她们绑在一起了吗?
不对,皇帝和太后的行径非常奇怪。
走出殿门,她寻了附近的湖景装作醒酒赏景。
她想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的。
她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下滑。
身上的宫装厚重不已。仅仅走了这几步薄汗就已经将她浸湿。她艰难的维持着身体没有直接滑跪下去,以免有人路过发现不对。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湖边的石栏,靠着那手上的冰冷维持着清明。
萧祁遇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江荏的手臂都在发抖。
才刚走近就听到她说:“抱我回府。”江荏已经站不起来了,她不得不选择这种明明会让她更难受的方式。
被萧祁遇拦腰抱起时,江荏感觉到了放在她腰侧宽热的手掌,她的所有意识被迫都放在了那里。脑袋已经有些没有办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