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间,天上,马路上,小区里,战斗机密密麻麻,穆远启动了防御系统后,这些外来的机器瞬间死机,机器屠戮的声音被哀嚎声替代了,人们想通过求神来保佑自己活下来,却又不知道该念谁的名字,一遍绝望笼罩了这个星球,穆远就算再会解离情绪在这样悲伤的蒸炉里无法支撑,靠在陆华言怀里哭了起来,陆华言是想安慰她的,但比心疼先来的是怀疑——林清轩是两星系建交的最主要贡献者,穆远这种爱憎分明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成为帮凶?
陆华言把她从身上扒拉开,用手撑着她的肩,微微弯腰和她平视:“当年为什么要当帮凶?”
这句审问破天荒地地把穆远从悲伤中拉了出来,穆远垂下头,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场爆炸后,我应该是记忆紊乱或者是失忆了...之前的事情我不确定我记得对不对”经常被陈卓远虐待,总归会有些精神疾病,那些遥远的记忆,穆远自己也不敢判断是真的还是自己编出来哄自己的。
陆华言定定地看着她:“你尽管说出来”管它真假,我只想听你说,就算是臆想,也比造谣强。
“我记得我小时候,身边的人们总在祈福。”
“祈福?”
自科技发达以来,只有少部分人还保持着宗教信仰,总在祈福说明信的不浅。
“所以——你父亲夏宇志真的有杀了林清轩的心?”
“这我不知道,我甚至不记得夏宇志是我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穆远无意识地挺了挺背。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你凭什么听他们的?凭什么被他们虐待?连你自己的罪名都不成立的情况下,赎什么罪?认什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