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纯……”
黎纯迅速转过身,指着他似威胁般:“什么都不要说。”
陆啸池立刻噤了声。
“我不会给你道歉,当然也不会给那个人道歉。”她说完就松开了陆啸池的手,“我要走了,别跟着我。”
黎纯丢下这么一句就自顾自走了。
陆啸池倒是听话地定在了原地。
就算上次谈话闹得那样不愉快,陆啸池也从未想过放弃将黎纯夺回他身边的想法。黎纯以为所谓的道德能困住他,但他的执念远比这些要深。
他的身上有一道道名为黎纯的枷锁,束缚住了他的手脚,以及心脏。只是这些都是他自愿为自己铐上的。这些锁链也不是为了拖住他而存在,而是在前面拽着他。
每次情不自禁被黎纯吸引,陆啸池的身上就会多增一道。
而刚刚,他已经完全沉溺在黎纯嚣张明媚的身影里,就算溺死也无妨。
只是命运弄人,有人想尽办法靠近黎纯,有人却想摆脱也摆脱不掉。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院长昨天被人打了。”
“哈哈哈我今天上课刚好碰到他了,听说就揍了一拳但是我看他脸肿得很像被打了好几拳!”
前桌坐了几个商学院的女生,季玲不是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人,但她们声音实在大季玲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她对八卦向来不感兴趣,埋头转心吃她的午饭,一会儿还要做实验,她可没时间磨蹭。
“我还听说,揍他的人不是咱学院的,甚至连咱学校的都不是,他昨天查了一天监控就为了找出那个人是谁,结果却看到那人走出大门再也没回来。”
“……”
季玲心中突然漫上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院长对这次的事情可生气了,他说他一定要揪出这个人,就算不是校内的也得知道她在哪工作。”
……
不是吧。
季玲看着眼前五十多岁明明就被揍了一拳却鼻青脸肿像是被人群殴了一样的商学院院长,暗自咬牙。
“同学,你认识这个人对不对,你和她什么关系,她是怎么进学校的?”
中午刚听了这件事的八卦,下午季玲就被这位商学院的院长亲自来找了。
还真是闲啊,跨个学院竟然都不嫌麻烦。这种事放全国的大学就找不出几个会干这么绝的人,这么偏偏让她遇到了。
“我昨天查了一下午监控,看到你早上和她在一起,你看这个伤,就是她打的,她这个性质非常严重,你告诉我实话。”
这点事能查一下午监控……季玲对眼前的人简直厌恶到了极致,但是碍于她还有实验没做完,不能跟他耗太久,便一口气全说了出来:“老师,我并不认识她,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簇新服饰的工作人员,想找我给她们帮个忙而已,我并没答应她。”
季玲说完了眼前人想知道的一切,院长喜欢她的干脆识趣,挥挥手就让季玲走了。
只是那时的季玲,并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一段实话,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又是那一桌女生,她们再次坐到了季玲在食堂固定位置的前面。
“不管怎么说院长这做的也太过分了吧,这么能看人家公司小就欺负人家。本来那公司就快要干不下去了,这下更是……”
浑身满上一股寒意,季玲立刻就冲到了她们的旁边,“你说什么?”这是她这辈子情绪最激动的一次,“可以给我讲讲这件事吗?”
那位同学一下子懵了,不明白为什么眼前人会这么震惊与惊慌,但还是迟疑地给她解释:“其实具体我们不太清楚,但是我们院长其实在金融圈人脉挺广的,他接触了那个企业的投资企业,人家好像要撤资……”
随着那位同学的阐述,季玲越发不安,额头冷汗不停地冒。四周的嘈杂被焦躁淹没,似山岭中可怖的回音。
“黎纯姐黎纯姐,还是联系不上刘姐!”
段微急得都快哭了,现在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刘静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都联系不上。
她们公司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如果刘静不在就没有能定夺的人。偏偏现在急需刘静来拿主意。
她望向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而那个身影也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