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吹奏的国三生活过去一半,白天上学、下午放学去港口Mafia执行任务的生活已经成为常态,不过自从赌场那晚过后,矢吹奏总是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
跟踪的人在矢吹奏的眼中就是草台班子,超过一分钟发现算他退步,可是天天被视奸的感受并不好。
太宰治身上的绷带一如既往的多,特别是脸上,每天只露出一只眼睛,矢吹奏还偶尔想要悄悄揭开看一下也没有色差,可惜太宰治过于灵活,就没让他得逞过。
“哎。”矢吹奏被要求写一个报告,是关于在队伍里发现其他组织卧底的事。
报告这种东西,既没有含金量也没有做题时候的烧脑,还必须得把任务中所有关键的信息写上去,从任务的开始、发展和结束都不能有遗漏,实在是废人。
“奏,最近好像被人缠上了。”太宰治躺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着横滨报刊,连他最爱的《完全自杀手册》都被扔在一边。
“好像是那天晚上在赌场惹到A了,不知道他一直派人跟着我干什么。”矢吹奏放下笔,起身来到沙发边,拿起《完全自杀手册》翻阅起来,“太宰,这本书里的自杀方式你试过多少种了?”
“尝试一半了哦~”太宰治移开报刊,露出自己的半张脸,“不过我决定暂时放弃自杀,果然还是必须得看见《世相》完结才行吧!”
矢吹奏赞同地点头,看完《世相》确实非常重要。
“奏,你很不喜欢那些人是吗?”太宰治不经意似的问。
矢吹奏用《完全自杀手册》抵住下巴,苦恼地说:“虽然很轻易就能甩掉,可他们就跟跳蚤一样,太烦人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鸢眸注视在专心看着《完全自杀手册》的身上,“总要有一些手段,才能彻底清除麻烦。”
“嗯?”矢吹奏没听清,“你刚刚在说什么?”
“A的事,你不用管。”太宰治说,“还是好好上学吧,准高中生。”
说到准高中生,矢吹奏查了一下横滨的学校,发现还真没有一所像样的高中。
如今横滨渐渐转好,夜见北中学的一批国中生也即将毕业,是时候把修建高中的事宜提上日程了。
“矢吹君的想法很不错啊。”森鸥外难得看到矢吹奏能主动写报告,虽然这件事原本不在港/黑的计划内。
“等拿到异能开业,港/黑刚好也能和政府进行合作了。”矢吹奏说道。
森鸥外点头,没有继续进行下去这个话题,反而问:“我听说你去了A干部的赌场,怎么样,在里面玩了什么?”
矢吹奏可不相信森鸥外什么都不知道,他非要装的话,矢吹奏随他的便了,“只玩了俄罗斯轮盘。”
“这可是非常危险的游戏啊。”森鸥外说,“A的心情很不好,看来最后是你赢了。”
“他说要收我当部下。”
“同事之间还是得好好相处,”森鸥外劝他,“我们港口Mafia相亲相爱才能走向更灿烂的未来啊。”
矢吹奏无言注视他,像是在问你在说什么大傻话。
森鸥外站起身,微笑说:“先退下吧,矢吹君。”
矢吹奏也无客套,转身出了门。
“A的价值也该结束了。”森鸥外看向窗外,单手撑着桌面,指腹轻点,“中也君,不要让我失望。”
A的性格是公认的差劲,面上喜欢装得礼貌矜持,底色却是傲慢自负,他庞大的金钱建立在无数人的生命之上,而他的部下就是他的养料。
A自以为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很好,可那一眼就能被发现的对矢吹奏的觊觎,简直让太宰治无法忍受。
所以在计划真正实施之前,太宰治稍微用了一点小手段,让A分身乏术,省得他还有精力派人骚扰矢吹奏。
这点矢吹奏心里门清,刚开口跟太宰治吐槽,转眼就没人跟着了,很难不联想。
当然太宰治本人也没藏着掖着,两人跟没事人一样,偶遇A还会问好。但是A现在一看见他俩就烦,特别是矢吹奏,脸上每个好脸色,导致港/黑内部关于他们关系不和的传闻愈演愈烈。
森鸥外面对手下两拨人的摩擦,只是适当制止一下,表面上慰问一下A,实则就是装装样子,偏偏只有A认为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电梯门打开,矢吹奏迎面撞上风尘仆仆的中原中也,“嗨,中也。”
中原中也惊讶一瞬,然后担心地问:“你和A是什么情况?”
“很普通的小摩擦。”矢吹奏很自然地揭过这一话题,“中也来找boss吗?”
中原中也见他没有细说的打算,不再深究,告诉了他自己是被森鸥外喊上来的,好像是有关他的晋升事宜。
“我现在下班了,就不跟你聊了。”矢吹奏挥挥手,没心没肺道,“拜拜,中也。”
中原中也时常惊叹这人是真把港口Mafia的工作当成正常的工作来干,眼里全是对下班的渴望。
今天的横滨刮起了大风,天色也昏暗异常,一片黑云压在上空,矢吹奏就顺便去办公室拿了伞走。
走到半途,果然下起了大雨,矢吹奏撑开伞,漫步雨中。
今天答应了要去看织田作家的孩子们,知道他们平时娱乐活动少,矢吹奏路过店铺时顺便购入了一些零食和玩具。
《世相》新的一期内容也刊登了,矢吹奏去买的时候,正巧就剩下最后一份。
矢吹奏掏钱给书店老板,成功拿到了本期报纸。
一路上的积水打湿矢吹奏的裤脚,少年在走到餐厅时,浑身都透着寒气。
“是小奏啊!”餐厅老板赶忙去迎接少年,“很久没来了,孩子们都可想你了。”
矢吹奏笑了笑,说:“有资本家压榨。”
老板听了叹气,也没有个合适的方法。